高振东随手从兜里摸出十来颗大白兔奶糖,递到小梅跟前,笑着说:“来,小梅,尝尝这个,可甜了。”
小梅眼睛亮晶晶的,小脸写满了渴望,可小手攥着衣角,没敢接,转头怯生生地望着妈妈。
万月芹笑着点头:“没事儿,拿着吃吧。以后高叔叔给的东西,你尽管接着。”
她又转头对高振东笑道:“你这可是惯着孩子呢,这奶糖多稀罕啊。”
高振东哈哈一笑:“没事儿,这类东西我有门路弄到。我现在一个人,也没个孩子,不疼小梅疼谁呀。”
王德柱在一旁乐了:“这话在理!”他拍了拍高振东的肩膀,“你嫂子在小学当老师,回头让她在学校里给你物色个对象,到时候你就有自己的小家庭了!”万月芹也在一旁笑着附和。
高振东也不扭捏,爽快地说:“那我先谢谢嫂子了!”
万月芹转身往灶台走去:“你们哥俩先聊着,我去做饭。小梅,过来给妈妈搭把手。”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厨房里“哚哚哚”的切菜声、“嚓嚓嚓”的炒菜声此起彼伏。两个大老爷们儿围坐在桌边,忆起当年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峥嵘岁月,有说不完的话。
万月芹手脚麻利,没多久就端上了三菜一汤,有荤有素,香气扑鼻。这年月,双职工家庭有稳定收入,日子过得确实滋润。
高振东从挎包里掏出一瓶瓦罐茅台,往桌上一放:“今儿个咱们就喝这个!”
王德柱眼睛一瞪,惊道:“老排长,你这是不过了?把这么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了!”
“天天这么喝肯定扛不住,这酒我也没多少。但今儿个是特殊日子,必须得喝好!”高振东说着,拿起酒瓶给两人满上。
三大一小围坐桌边,就着菜喝酒,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吃饱喝足,高振东在王家人的再三挽留中起身告辞。走出大院时,身后还传来小梅奶声奶气的呼喊:“高叔叔,一定要常来看我呀!”
高振东笑着应下,脚步轻快地往南锣鼓巷95号走去。回到四合院,他先去三大爷家拿了钥匙,回到自己的东厢房。打开被包铺好床,带着几分微醺的酒意躺下。这是他在四合院的第一夜,屋里虽空荡冷清,心里却格外舒坦。
第二天是周五,清晨六点多,高振东在晨光中醒来。他先到偏屋打了一套八极拳——这拳法是当年部队里一个沧州战友教的,他一直坚持练习,如今配上被系统强化过的身板,打得虎虎生风,颇有章法。
练完拳,高振东生火烧水,洗漱干净。煤球是昨天从三大爷那借的,三大爷看他做事爽利、出手大方,压根不担心他“有借无还”。
收拾妥当,高振东从系统里兑换出一盒牛奶、两个面包,简单对付了早饭。
头天报到时,他向厂里请了两天假办落户手续,没想到遇上王德柱,事情办得异常顺利,周四下午就把大部分事搞定了。接下来的两天,他有充足时间置办柴米油盐——总不能天天从系统里兑换,不然邻居见他只出不买,用不了半个月,就得被举报到王德柱那儿去了。见老战友是开心事,但因为这种原因见面,可就不舒坦了。
一切收拾完毕,高振东拎着准备好的东西,打算去办今天的头等大事:搞定“僚机”。
这四合院里真是卧虎藏龙,前世刷剧时,叫得上名号的就有不少:打遍全院的战神傻柱、贼不走空的盗圣棒梗、精于算计的秦淮茹、游走四方放电影的许大茂、动辄哭天抢地的贾张氏、八级钳工一大爷,还有一毛不拔的地精商人三大爷。
但要说打辅助、搞助攻,院里没人比得上后院的聋老太——那可是四合院第一僚机!
聋老太活了七八十年,阅历深厚,占据道德制高点,在院里威望极高,而且向来是有事儿真上。原著里,她没少帮傻柱,是少数没拖后腿的人。老太太图的也简单,无非是一口好吃的、一份舒心。这么一位明事理、护自己人的老人,高振东打心底里敬重。
而且高振东也不觉得聋老太坏,反倒觉得她有点老顽童的可爱。莫名针对她不仅没好处,还容易翻车。更重要的是,他相信聋老太当年确实支持过革命——电视剧里,她曾对娄晓娥提起,娄父当年偷偷给十八集团军送过钱,这事儿连娄晓娥自己都不知道。能知晓这种隐秘,说明老太太当年绝非普通孤寡老人。
伟人说得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高振东作为烈属后代,和聋老太的背景天然亲近,搞定这位“定海神针”,往后在院里的日子肯定顺风顺水。
高振东从系统里兑换出2斤高筋面、1斤白糖,拎在手里,穿过正院(一大爷、傻柱、贾家都住这儿),往后院走去。
聋老太的住处就在后院正屋,门虚掩着。高振东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
“谁呀?”屋里传来苍老的声音,接着是缓慢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拖拽感。
“吱呀”一声,门开了,聋老太探出头,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
高振东脸上堆起笑容,特意放大了音量:“老太太,我叫高振东,是轧钢厂刚分来的大学生,昨儿刚搬在前院。听说院儿里有您这位定海神针,特意来看看您!”
聋老太听清了大概,脸上的戒备少了几分,侧身让开门:“嚯,原来是文曲星上门了!快进来坐,快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