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别说，高振东对院里这些孩子是真没话说，只要来拜年，都给压岁钱。”
“这得花不少钱吧。”“嘁，高主任还用你担心？七级工程师呐，工资比一大爷都高不少呢。”
“你瞅瞅现在高振东家这阵仗，说起来院里几个孤寡老人都往他那凑，可细想想，那可是真不得了。”
傻柱在高振东家忙前忙后张罗午饭，聋老太也拄着拐杖过来凑热闹，这时候的高振东家，在四合院里算是配置拉满了，职务高地、收入高地、知识高地、厨艺高地、道德高地，简直占全了。
就这么热热闹闹到了中午，傻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菜齐了，上席咯！”
何雨水拎着一大挂鞭炮，挂到门外的树枝上，小心翼翼划燃火柴点着信子，然后转头就往屋里跑。
高振东他们一起吃饭的五个人，都站在屋门口看着，鞭炮火光阵阵，噼里啪啦响个不停，每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鞭炮最后一声炸响刚落，早已在一旁虎视眈眈、跃跃欲试的小孩子们，立马欢呼着冲了上去。
他们都在找那些没炸响的哑炮，信子长些的，还能再试着点一次，信子短的，就拆开鞭炮，收集里面的火药，至少也能点着看个火花四射的热闹。
易中海本是晚上才接聋老太过去吃年夜饭，知道高振东这边安排了聋老太的中午饭，心里也彻底放了心。
五个人围炉而坐，高振东家食材备得齐全，桌上的菜色很是丰盛。
高振东和傻柱把酒杯满上，几个年轻人先端起杯，祝聋老太新年好，没啥别的，就冲老太这年纪，也当得起这一声祝福。
聋老太却颤巍巍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零钱：“老太太心里清楚，你们呐，都是好孩子，一直照顾着我。享了你们的福，大过年的，来来来，一人一块钱压岁钱。”
傻柱哭笑不得：“嗨，老太太，我们都多大了，还收压岁钱呐。您就给雨水得了，我们几个不用。”
聋老太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多大了不都还是孩子？没成家，就都算孩子。”
这约莫就是那个年代版本的“单身狗没人权”吧。
高振东也劝道：“老太太，我们真不用，您收着自己用，买点好吃的。”
聋老太摇摇头，态度坚决：“那不成，你们要是成了家，有了孩子，那我就只给你们孩子压岁钱，不给你们了。可现在这情况，我说了算。”
高振东和傻柱对视一眼，无奈点点头：“那成，老太太，我们收下了。”
大过年的，总归是要顺着老人的心意，收下就收下吧，回头把钱交给傻柱，悄悄添进聋老太的日常饭食里就是了。
聋老太见他们收下，乐呵呵道：“这就对喽。”
娄晓娥倒是全无所谓，她心思简单，压岁钱收就收呗，平日里多照拂着老太些就成。
几人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蒸汽袅袅，再次端起杯子碰了碰，笑容在窗户透进来的冬日暖阳里，显得无比和煦。
高振东家这顿饭吃得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可周围邻居却有点“受折磨”，主要是饭菜的香味一个劲往隔壁飘。
只是肉倒还好说，谁家过年还不吃口肉，可这肉再配上傻柱全开的厨艺，那香味就勾人得很，着实磨人。
“高主任家这做的啥啊，这么香。”
“还能有啥，肉呗，再加上傻柱那手艺，不香才怪。”
“馋死我了。”
“馋啥，过年谁家没点肉啊。你要有高主任的本事，你也能天天吃上肉，给老子好好读书，别说本科，就是考个大专，或者混个高中文凭，将来也能有点希望。”
“得，那我还是乖乖吃大白菜算了。”
院里几户困难户，看着自家厨房里那仅有的几两肉，心里反倒更感激高振东了，平日里高振东没少帮衬他们。
唯独许大茂，窝在自己家里犯嘀咕，他早上从前院路过，瞧见娄晓娥了。
“高振东那对象，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呢.”
他却是不知道，这事儿他想不起来还好，真要是想起来了，往后的下场，恐怕不会太好。
下午，高振东和娄晓娥两人骑着自行车，往娄家赶，路上，娄晓娥还笑着跟高振东道：“雨水那身材，跟我前几年差不多，一会回去我找找我以前的衣服，你回头给她带过去呗。”
娄晓娥和何雨水的关系，这阵子处得越来越好，特别是今天一起带着院里孩子耍闹，指挥这“千军万马”之后。
这种热热闹闹哄孩子的感觉，对娄晓娥来说，新奇又兴奋，自然也就对自己的“副手”何雨水，更亲近了几分。
高振东点点头，应了下来。两人到了娄家，娄母一看他俩来了，高兴得不行，拉着娄晓娥，又看向高振东，笑着道：“振东，晓娥，你们可算是到了，快看看，谁回家来了？”
随着娄母的话音，一名年约三十多岁的男子，从客厅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面带笑容，朝着两人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