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将赌注押在了他身上。
他揽紧了她,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仿佛要共享一个不容外人窥探的秘密。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许沁心上:
“计划是有,但需要时间,也需要你的配合。首先,家里那边,关于相亲的事,你不要明确激烈反抗,暂时虚与委蛇,稳住他们,尤其是妈妈。给我们争取更多私下相处和筹划的时间。”
许沁立刻点头:“我明白,我会应付的。”
“其次,”孟宴臣的眼神变得幽深,“要想真正摆脱控制,光是感情上结合还不够。我们需要实质的、无法被剥夺的筹码。国坤的股权,是关键。”
许沁心头一跳。
股权?这可是孟家,也是父亲孟怀瑾的命根子。
“爸手里掌握着最大份额,妈也有不少关联持股。我手里有一些,但还不够。”
孟宴臣继续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商业计划,“我们需要更多的股权,或者,足以影响股权结构的力量。这件事,我来操作,但可能需要动用一些……非常规的资源和渠道。你不需要知道细节,只需要知道,我在为我们共同的未来打下地基。”
许沁听懂了他的潜台词。
所谓的“非常规资源”和“渠道”,恐怕涉及一些灰色甚至隐秘的操作。
但想到父母那令人窒息的控制,想到自己如同提线木偶般的人生,再想到身边这个男人眼中燃烧的野心与给予她的承诺,她心中那点微弱的道德顾虑,迅速被更强烈的渴望所取代。
“我信你。”她简短而坚定地说,将脸埋回他胸口,“你需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哪怕……哪怕是要我去面对爸妈的怒火,或者配合你做任何事。”
“暂时还不需要你直接面对他们。”
孟宴臣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了一丝安抚,“你只要好好待在我身边,做我的沁沁,偶尔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些‘内部消息’,比如妈妈最近的情绪动向,或者爸爸对某些事情的看法……这就够了。”
许沁再次点头。
作为孟家长期生活的一员,且是父母(尤其是付闻樱)相对关注的对象,她确实能接触到一些孟宴臣可能无法及时获知的家庭内部动态信息。
这看似微小,但在某些关键时刻,或许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最后,”
孟宴臣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那目光炽热而充满占有欲,“记住,从今晚起,你只是我孟宴臣的女人。我们的关系,暂时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我们未来最大的武器。在时机成熟之前,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我懂。”
许沁迎着他的目光,眼中再无迷茫与犹豫,只有全然交付的坚定,“宴臣,我只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