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朱元璋附体)的眼中,杀机毕现。
那是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冷酷,是一种碾死几只蚂蚁般的漠然。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人一眼,只是对着殿门口的侍卫吐出两个字。
“拖出去!”
侍卫们有些迟疑。
朱由检的目光扫了过去。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咆哮,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被他看到的侍卫,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灵魂都在战栗!
“凡,阻挠者,”
“一并下狱!”
这一次,再无人敢有片刻的犹豫!
如狼似虎的侍卫冲了上去,将那些哭嚎的大臣死死按住,堵上嘴巴,直接拖走!
凄厉的呜咽声,在汉白玉的台阶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痕迹。
“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何在?”
朱由检的声音再次响起。
片刻之后,一个身穿飞鱼服,面色有些苍白的中年男子,快步走进大殿,跪倒在地。
“臣,骆养性,叩见陛下!”
他的心中,翻江倒海。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天,要变了!
朱由检缓缓走下台阶,来到他的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朕的刀,生锈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骆养性全身的血液都几乎冻结。
“今日,”
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便用他们的血,来开刃!”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骆养性的肩膀。
“去吧。”
“朕,要让这京城,血流成河!”
“朕,要让那些蛀虫知道,这天下,到底姓什么!”
骆养性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一种压抑已久的狂热与兴奋!
锦衣卫!
这把被崇祯皇帝亲手“自废武功”、束之高阁的屠刀,在这一刻,被它的主人,重新拔出!
并且,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杀戮权限!
“臣,遵旨!”
骆养性重重叩首,转身离去。
他的脚步,带着一种即将掀起腥风血雨的亢奋!
整个皇极殿,再次恢复了死寂。
只有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朱由检没有停下。
他,要用“太祖”的铁腕,先清洗内部的蛀虫!
然后,再用“成祖”的雄才,去扫平天下的贼寇!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御案之后。
王承恩早已磨好了墨,双手颤抖地将狼毫笔奉上。
朱由检拿起笔。
那支曾被他用得犹豫不决、写下无数悔恨诏书的笔,此刻在他的手中,重若千钧!
他手腕一沉,笔锋如刀,在明黄的圣旨上,刻下了一个个充满了杀伐之气的字!
“八百里加急!!”
他写完,将笔重重一掷,声音如同雷霆滚过!
“即刻调回关外……洪承畴!”
“陕西……孙传庭!”
“朕,赐予你二人,‘先斩后奏’之权!凡有掣肘、不遵军令者,无论官职高低,皆可斩之!”
“朕,准许你二人,便宜行事!”
他拿起那份墨迹未干,却字字透着血腥气的圣旨。
那双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那两位被朝堂束缚了手脚、满心憋屈的大明最后的将星!
“朕不要你们‘议和’!”
“朕不要你们‘招安’!”
朱由检(朱棣附体)将圣旨狠狠砸在御案之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朕要你们……扫平天下一切敢于反抗朕的贼寇!!”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李自成的大军,就在城外。
但他眼中,再无一丝一毫的恐惧与绝望。
只有燃烧的、疯狂的战意!
“朕!朱由检!在此立誓!”
他的声音,响彻整个紫禁城!
“不迁都!”
“不纳贡!”
“不议和!”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大明王朝,在这一刻,迎来了最血腥,也是……唯一的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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