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岁!
这已经不是天才,这是神话!
“他,二十一岁!”
旁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那是极致的崇敬与狂热!
“元狩四年,漠北决战!”
“他率五万铁骑,北进两千余里,跨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与匈奴左贤王主力决战!”
“而后,追亡逐北,抵达极北之地——瀚海!”
“他于狼居胥山,筑坛祭天,以告成功!”
“于姑衍山,禅地为记,以显威武!”
“此一战,封狼居胥!饮马瀚海!”
“为大汉王朝的武将,立下了那座永远无法被逾越的丰碑!”
“以一场空前绝后的大胜,将匈奴主力,彻底逐出漠南!”
天幕的画面之上,一幕幕惊心动魄的战争绘卷,随着旁白声飞速闪过。
八百骑兵在夜色下的雷霆奔袭!
河西走廊上,那分割包围的绝妙战术!
漠北决战中,那面在狼居胥山顶猎猎飘扬的大汉军旗!
最终,所有的画面都消失了。
镜头,重新定格在那位少年将军被风雪侵袭、却依旧坚毅如铁的脸庞上。
他留给世人最决绝,也最滚烫的誓言,化作金色的烙印,响彻天幕——
“匈奴未灭,何以家为?”
这八个字,每一个字都重如山岳,砸在所有人的心头!
随后,那揭晓一切的终极答案,浮现而出!
“他,就是大汉冠军侯!”
“霍去病!”
……
大汉时空。
未央宫内。
“砰!”
汉武帝刘彻,在看到那句“封狼居胥”之时,便已豁然起身!
他身前的御案,被他激动之下,一掌拍得发出一声巨响!
案上的竹简、笔墨,散落一地。
他却浑然不觉!
这位开创了煌煌盛世的铁血帝王,此刻龙袍下的身躯,正因为一种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天幕上那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孔。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胸膛剧烈地起伏,仿佛有一头苏醒的雄狮,要破体而出!
“去病……”
他的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哽咽。
“是朕的去病!”
是朕的冠军侯!
……
漠北。
冰天雪地的汉军大帐之中。
年少的霍去病,正盘膝而坐。
他面前放着一块干净的麻布,手中握着自己的佩刀,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冰冷的刀身。
帐外的风雪声,他充耳不闻。
他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战刀之上,感受着那份独属于战士的冰冷与锋锐。
可就在此刻,天幕降临。
当他看到那片熟悉的、让他血脉贲张的漠北雪原时,擦拭的动作,停顿了。
当他看到天幕上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时,他的眉头,微微蹙起。
而当他听到那一句,他曾经对陛下说出的心声——“匈奴未灭,何以家为”,被昭告于诸天万界之时。
霍去病先是一愣。
那双始终古井无波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愕然。
随即。
轰!
一股冲天的战意,毫无征兆地自他胸膛深处,轰然燃起!
那不是杀意,而是一种更为纯粹、更为炽热的东西!
是身为战士的荣耀!是建功立业的渴望!
他手中的战刀,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他的背脊,在瞬间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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