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地宫之内,空气沉重得如同凝固的水银。
许大茂端坐于宝座之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身前跪伏的三人。
杨厂长、阎解成、刘光天,这三个曾几何时在四合院里与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邻居”,此刻,他们的身体依然在无法自控地轻微颤抖。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灵魂被彻底重塑后的余震。
许大茂没有让他们立刻起身。
他需要这沉闷的寂静,需要这绝对的臣服,来为这场“册封”仪式,画上一个最完美的句号。
这一跪,是他们与过去所有身份的割裂。
是他们将自己的未来,毫无保留地押在了他许大茂的身上。
许久,许大茂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
“起来吧。”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三人如蒙大赦,却又不敢有丝毫怠慢,动作僵硬地从冰冷的地面上撑起身体。
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许大茂的眼睛。
“记住你们今天的选择。”
许大茂站起身,踱步到他们面前,视线逐一扫过三张写满了激动与决绝的脸。
“我许大茂,从不亏待自己人。”
“但也绝不容忍任何形式的背叛。”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三人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
“你们的家人,明天就接进来。”
“从今往后,这王府,也是你们的家。”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转身,一步步走回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宝座,重新坐下,闭上了双眼。
仿佛刚才那一番惊天动地的任命,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杨厂长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中的狂热与敬畏几乎要溢出来。他们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朝着许大茂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悄无声息地,一步步退出了这座地宫。
当厚重的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那无尽的财富与权力时,他们才终于敢大口地喘息。
光阴流转,寒暑交替。
两年时间,弹指而过。
时间,来到了一九七一年的深秋。
席卷大地的“风暴”终于显露出平息的迹象,紧绷了数年的社会秩序,开始得到一丝喘息,在缓慢中寻求着恢复。
对于许大茂而言,这两年,是他“蛰伏”计划中,最为安稳、也最为舒适的两年。
他的“隐形帝国”,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湖面之下,以一种外人无法想象的恐怖速度,疯狂扩张,疯狂积累。
红星钟表厂。
凭借许大茂从系统中兑换出的【神级钟表技术】,杨厂长带领着最顶尖的匠人团队,秘密攻关,成功在一间与世隔绝的精密车间里,复刻出了那个被后世无数钟表爱好者奉为圭臬的“陀飞轮”技术。
当第一只成品被呈到许大茂面前时,那小小的、不断旋转的擒纵机构,仿佛一颗拥有生命的心脏,在他的掌心跳动。
许大茂亲自为其命名——“飞龙”。
第一批十二只“飞龙”牌陀飞轮手表,通过娄晓娥在香江建立的“娄氏贸易行”的隐秘渠道,被送往了欧洲。
在日内瓦的一场顶级私人奢侈品拍卖会上,当主持人揭开红布,向一群见惯了百达翡丽与江诗丹顿的欧洲顶级富豪展示这只来自东方的神秘手表时,全场死寂。
随后,是疯狂的竞价。
“东方的奇迹!”
“上帝,这是人类工艺的极限!”
这个评价,登上了第二天欧洲最昂贵的奢侈品杂志封面。
自此,“飞龙”一表难求。
每年,仅仅是这一个项目,通过复杂的离岸账户操作,就有数千万美元的纯利润,悄无声息地汇入许大茂的秘密金库。
而他的另外两大支柱产业,同样在飞速发展。
“特供农场”,在杨厂长的亲自打理下,已经不再仅仅是提供蔬菜瓜果。从东北深山的野山参、到南海的极品鲍鱼,再到内蒙草原上只吃特定牧草的牛羊……它彻底掌控了京城最高层级家庭的餐桌。
“协和医院”的特护病房,更是成为了权力的象征。任何级别的干部,能住进那几间不对外开放的病房,接受最顶尖的医疗服务,本身就是一种地位的体现。
这两年,许大茂秘密修复的王府,也已彻底完工。
当他第一次踏入修缮一新的正殿时,连他自己都为眼前的景象感到心神震动。
地面铺设的不再是冰冷的石板,而是温润的整块金丝楠木,行走其上,悄无声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神宁静的木质幽香。
墙壁上,不再是斑驳的墙皮。
左手边,挂着一幅唐寅的《山路松声图》,笔墨流动,意境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