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修远毫不犹豫地答道。
“自然是听陛下的。”
“为什么?”
“因为陛下是君,是父。”
陈修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君主之命,臣子必须遵从。父亲之教,儿子理应听从。此乃天地纲常,不可紊乱。”
他顿了顿,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看着朱雄英,郑重地提醒道。
“不过,殿下,今日你我所说的关于陛下和太子殿下言行的话,乃是天家之事,涉及国家机密,绝不可再对第三人提起!切记,切记!”
朱雄英虽然年纪小,但也隐约明白事情的轻重,见陈修远说得如此严肃,虽然心里觉得有些憋得慌,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哦…我知道了,我谁也不说。”
这个小插曲过后,两人继续收拾行李。
陈修远带来的主要是书籍和手稿,他和朱雄英一起,将这些书籍分门别类,小心翼翼地摆放在那个崭新的书橱里。
有《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等医学典籍,也有《四书章句集注》等科举必读,更多的是他这些年写下的密密麻麻的手稿。看着逐渐被填满的书橱,陈修远心中也踏实了不少,这里将是他未来在宫中的重要精神角落。
收拾妥当,两人便坐在小客厅里闲聊起来。话题自然而然地从朱雄英和马秀英近几日的身体状况,聊到了即将重开的大本堂。
“皇爷爷把大本堂设在了大善殿那边。”
朱雄英说道。
“大善殿?”
陈修远有些意外。
他知道大善殿是朱元璋平日里退朝后休息、读书的地方,算是皇帝非常私人的一个空间。将教导皇孙的大本堂设在那里,着实有些特别。
他心中猜测,恐怕是朱雄英此次重病,真的把朱元璋吓坏了,以至于他想把宝贝孙子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安心。
“嗯!”
朱雄英点点头,随即脸上露出一丝苦恼之色。
“听说给我们讲课的先生已经定下来了,是一位很有学问的大儒。”
陈修远好奇地问道。
“不知主讲的大儒是哪位先生?”
朱雄英想了想,说道。
“听皇爷爷和父王说,是四梅先生,叶兑叶良仲。”
“叶兑?叶良仲?”
陈修远在脑海中飞快地搜索着这个名字,却发现一片空白,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