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现在徐增寿的劝阻,沈昭猜测,这位威名赫赫的魏国公,恐怕正被某种顽疾旧伤所折磨。
他的意识扫过系统空间里那十个静静躺着的【万灵愈伤散】。系统介绍可是说了。
“无论内外伤病、沉疴痼疾、奇毒怪症,服用此散,皆有奇效。”
徐达这背上的毒疮,听起来正对路。
‘或许……不用等什么将来救命,现在就能派上用场?’沈昭心中思忖,唇角不由得微微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如果真能治好徐达的陈年痼疾,那这份人情和功劳,可比单纯的救命又要大得多了。而且,也能真正赢得这位大明军神的完全信任。
此刻,宴席上喧嚣再起,亲卫们见大帅亲自上场拼酒,气氛更加热烈,纷纷鼓噪助威。
徐达一口喝掉了小半坛,脸色迅速涨红,却显得更加豪迈,将酒坛往沈昭面前一递。
“该你了!”
酒宴的气氛,因为徐达的亲自加入,达到了顶点。
这位平日治军严谨、在府中因伤病也被管束颇多的国公爷,今日似乎将所有的烦闷和压抑都借着酒意释放了出来。
他丢开了酒碗,直接拎着坛子与沈昭对饮,那豪迈的姿态引得周围亲卫阵阵喝彩。
只是苦了徐增寿。
他看着父亲那越来越红的脸膛和越来越大的嗓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父亲背后那毒疮的厉害,他是亲眼见过的,发作起来疼痛钻心,须得用特制的药膏和针灸才能稍稍缓解。太医千叮万嘱,忌口是第一要务,尤其是酒,乃是大忌中的大忌!
“爹!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徐增寿瞅准徐达放下酒坛喘气的空档,再次扑上前,试图去抢那酒坛。
“张太医的话您都忘了吗?要是伤口恶化……”
“滚蛋!”
徐达正在兴头上,被儿子三番五次打断,顿时大怒,一把推开徐增寿,眼睛一瞪。
“老子还没死呢!轮得到你个小兔崽子来管我?再啰嗦,信不信老子大耳刮子抽你!”
说着,还真扬起了手,脸上怒色不似作伪。
徐增寿吓得脖子一缩,但为了父亲身体,还是硬着头皮梗在那里,急得眼圈都红了。
“爹!您要打就打!可这酒……四妹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得生气!
她今天受那么大惊吓,您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一听提起女儿,徐达扬起的巴掌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和尴尬,但酒意和那股不愿被约束的倔劲占了上风,怒道。
“少拿你妹妹压我!老子今天高兴!喝点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