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外沙土飞扬,刺刀如林,旌旗遮日
唐仁敏率领新锐军第一师,一路势如破竹——途中遭遇两股后金拦截部队,未等对方阵型展开,马克沁MG08重机枪的交叉火力与迫击炮的精准打击便已率先发难,敌军毫无还手之力,一战即溃,根本无法阻滞锐师推进的脚步。而前来的助战的蒙古骑兵自以为自己受长生天的庇佑必能将这些连骑兵都没有的步卒都碾成肉酱。可是!只是一个冲锋下来,自己的骑兵就只剩下几匹惊马跑在荒野上!“就这”明军战士傲气的伸出大拇指倒置向地面。于是就这样,大军长驱直入,径直突击至沈阳城下十里处,列成严整方阵,如钢铁长城般横亘在平原之上。
十辆步兵战车在前开路,炮口直指残破的盛京城墙;如林的步枪刺刀闪耀着寒芒,重机枪与组成的火力梯队层层排布,枪口泛着冷光;迫击炮阵地早已校准角度,炮弹蓄势待发;天空中,两架容克Ju88战斗轰炸机低空盘旋,引擎轰鸣如惊雷,不断刷新着后金众人对战争的认知。
阳光洒在墨绿色的钢盔与军装上,反射出森然的光泽,整支军队肃杀之气冲天,没有丝毫多余的声响,只有整齐划一的呼吸与装备碰撞的轻响,却比千军万马的呐喊更具压迫感。
“明军……明军到城下了!”沈阳宫城楼上,一名哨兵望着远处的军阵,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皇宫,多尔衮猛地从座椅上弹起,不顾侍卫阻拦,跌跌撞撞地冲上城楼。当他看清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钢铁方阵,看清那些黑洞洞的炮口与空中盘旋的战机时,双腿一软,险些从城楼上栽倒——这支军队连番破阵、直逼城下的威势,比他见过的任何铁骑都要恐怖,那是一种绝对实力带来的碾压感,让人心生绝望。
“这……这就是大明的底气……”多尔衮喃喃自语,声音嘶哑,眼中最后一丝侥幸被彻底击碎。
偏殿内,大玉儿正哄着刚刚止住哭泣的福临,听闻明军列阵城下的消息,手中的帕子瞬间攥紧,指节泛白。她抱着福临,跌跌撞撞地跑到宫殿门口,远远望向城外那片令人心悸的军阵,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福临被阵前的肃杀之气吓得再度哭闹起来,稚嫩的哭声在空旷的宫院回荡,更添几分悲凉。
城楼上的后金残兵,望着明军严整的阵型与先进的装备,早已没了丝毫战意。他们亲眼见过城墙的残破,亲耳听闻多铎大军覆灭的噩耗,此刻面对这样一支战无不胜的锐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颤抖。
唐仁敏立于步兵战车之上,握紧军用步话机,按下通话键,声音沉稳有力:“报告大元帅!末将唐仁敏,率新锐军第一师途中经历几次不大不小的战役,均击溃敌军,我说的不大是针对我们的,至于不小对于敌人来说,一点不夸张!”朱朗笑骂道:“就你贫!赶紧报告一下战况和耗损!”“是”唐仁敏继续说:“我们现已顺利抵达盛京城下!敌军龟缩城内,不敢出战!我部先前作战消耗大量弹药,略有一些伤情,没有士兵死亡,都是被流矢所伤。请求大元帅补充弹药;另外,我部孤军深入多日,虽推进迅速,但兵力机动化仍显不足,若能再调拨一批战车,机动性可进一步提升,后续作战能更快抢占先机!恳请大元帅批准,待补给与战车到位,末将即刻发起总攻,拿下盛京!”
步话机那头传来清晰的电流声,紧接着,一道极具磁性的嗓音透过设备传来,沉稳而威严,正是朱朗的指令:“唐仁敏听令!盛京残敌已成瓮中之鳖,不可擅自出战,严守阵地,继续等待后续指令!你部所需弹药、战车及增援部队,我已下令调拨,不日便会抵达前线!切记,稳扎稳打,不可冒进,待增援到位,再一举拿下盛京!”
“末将遵命!”唐仁敏肃然领命,抬手扶了扶钢盔,语气坚定。
挂断步话机,他转身对副官下令:“传令全军,原地布防休整,加强警戒,严禁擅自行动!等候大元帅增援与最终作战指令!”
“是!”副官高声领命,迅速传达军令。
明军阵地上,士兵们依令调整阵型,加固防御工事,肃杀之气丝毫不减。而沈阳宫内,多尔衮与大玉儿尚不知明军的具体部署,只望着城外一动不动的钢铁方阵,心中的恐惧与焦灼愈发浓烈——明军按兵不动,究竟是在酝酿更大的攻势,还是在等待更多援军?他们脚下的这座残城,又能在这样的对峙中支撑多久?到底还有多少援军能够来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