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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灵泉台的墟主分身(1 / 1)

黑雾自水晶棺中喷涌而出,顷刻间吞没了整座灵泉台。林砚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毛孔钻进骨髓,眼前景象开始扭曲——池中纸鱼化作一张张惨白的人脸,棺边纸人的轮廓不断膨胀,竟长成了与封印石上墟主符号一模一样的形态。那对纯黑的瞳孔里,没有丝毫光亮。

“沈先生!”林砚嘶喊着想冲过去,却被雾中骤然窜出的纸藤绊倒。那些藤蔓如同活物,顺着脚踝缠绕而上,黑色纹路迅速爬过膝盖。虎口的祭品印记陡然发烫,与纸藤产生诡异的共鸣,令他浑身脱力。

沈砚秋的手腕被纸手攥得血色尽失,钢笔上的金光在黑雾侵蚀下越来越黯。他望向石台上气息微弱的阿蛮,眼中闪过决然:“林砚,别管我!清心玉露能解蚀魂之毒,再晚就来不及了!”话音未落,他猛地掏出怀中墨锭,狠狠砸向纸人眉心。

墨锭以朱砂混合桃木汁制成,触及纸身的瞬间燃起青焰。纸人发出一声尖啸,攥紧的指节微微一松。沈砚秋趁机抽手,笔尖凝聚起最后一点金芒,直刺棺中那抹清澈——他要将玉露引出来。

金光即将触及玉露的刹那,纸人突然张口,喷出一团黏稠的黑雾。雾气化作巨鸟形态,直扑沈砚秋面门。他侧身急闪,仍被纸翼扫中肩头,整个人撞上水晶棺,咳出一口鲜血。钢笔脱手飞出,落进水池中央。

“沈先生!”林砚竭力想挣起身,纸藤却越缠越紧。祭品印记的灼痛如浪潮般淹没神智,墟主的低语在脑海深处回荡,诱他放弃抵抗,沉入黑暗。

石台上,阿蛮已陷入半昏迷。黑色毒痕蔓至颈间,呼吸微弱得难以察觉。她腰间的铜铃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悲鸣,红光骤闪即灭,仿佛最后的挣扎。

就在此时,池中钢笔忽然漾起微光——与林砚怀中玉佩产生了共鸣。林砚心头一震,强压意识深处的沉沦,将玉佩奋力掷向水池。玉佩划出一道弧线,与钢笔相撞的瞬间,金光迸射,硬生生将黑雾撕开一道缺口。

“是完整的密钥!”沈砚秋眼底亮起希望,“它能压制墟主之力!林砚,用你的印记引导金光!”

林砚咬破舌尖,剧痛令他神智一清。所有意志集中于虎口,暗红印记骤然燃烧,与密钥金光交织成柱,直射身上纸藤。藤蔓触及光柱即化飞灰,林砚翻身跃起,冲向水晶棺。

纸人怒啸扑来,黑雾凝成漫天纸刃,如雨劈落。林砚旋身避过,拾起地上墨锭砸向纸人眼眶。墨锭精准命中,纸人惨嚎着身形一滞。

这一滞已足够。沈砚秋已爬至池边,捞起钢笔与玉佩。他将玉佩塞进林砚手中,笔尖指向棺内:“我牵制它,你取玉露!记住——不可用手触碰,须以阿蛮的铜铃承接!”

林砚重重点头,转身奔至阿蛮身旁,解下她腰间铜铃。铜铃触手冰凉,犹带余温。他握紧铃身,再度冲向水晶棺。

沈砚秋以钢笔疾画符纹,金色锁链凭空显现,缚住纸人四肢。纸人疯狂挣扎,黑雾不断腐蚀锁链,金光迅速黯淡。“快——!”

林砚刚至棺前,纸人竟崩断锁链,猛扑而来。他不闪不避,高举起铜铃,催动印记之力。铃身红光大盛,与密钥金光交融成屏障,将纸人死死抵住。

趁此间隙,林砚俯身将铜铃探入棺中。玉露落入铃心的刹那,清幽香气弥漫开来,铜铃红光愈浓,自行飞向阿蛮,悬停于她唇边。

“阿蛮,咽下去!”林砚嘶声喊道。

玉露入喉即化,阿蛮脸上毒痕如潮水退去,呼吸渐稳。她缓缓睁眼,看见眼前景象,挣扎欲起:“林砚……沈先生……”

纸人见解毒功成,彻底疯狂。黑雾凝成一柄巨剑,携劈山之势斩向林砚。“你们……都得死!”

“阿蛮,摇铃!”沈砚秋大喝,同时将钢笔掷向林砚。

林砚凌空接笔,与阿蛮目光交汇。铜铃震响,红芒如浪迸发,纸剑在光中开始熔解。林砚全力催动密钥,笔尖金芒暴涨,直刺纸人胸口——那里,一点幽光正是它的核心。

纸人欲躲,却被铃音波纹牢牢锁住。笔锋贯入核心的瞬间,凄厉惨嚎震彻地宫。纸人身躯寸寸瓦解,黑雾四散消弭,最终只剩一堆纸灰,在金光中化为虚无。

黑雾散尽,灵泉台重归死寂。林砚与沈砚秋瘫坐在地,喘息如牛。阿蛮走近,面色虽仍苍白,眼眸已恢复清明:“多谢。”

“既是同道,不必言谢。”林砚勉力笑笑,望向幽深的地宫,“现在,该去救马爷爷了。”

三人略作调息,即向地宫中央疾行。刚出灵泉台,便听见前方传来怒吼与金铁交击之声——老寨守正被两名寄生长老围攻。他腕间纸纹已蔓至胸口,眼中尽是挣扎,显然正与体内墟主之力殊死抗衡。

“马爷爷!”阿蛮摇铃前冲。红光所至,长老周身黑雾急剧收缩,动作顿时迟缓。

林砚与沈砚秋随即加入战局。金芒飞掠,相机外壳格挡劈砍,铜铃音波震荡不休,不过片刻便压制住两名长老。

“受死!”阿蛮咬破指尖,血染铜铃。红光化刃,直劈为首长老心口。那长老欲闪,却被老寨守死死钳住。

光刃透胸而过,长老惨叫着化为白骨。另一人转身欲逃,林砚笔锋已至,贯穿其喉。白骨倒地,碎响刺耳。

老寨守踉跄坐倒,胸前纸纹不再蠕动,颜色却依旧深暗。他望着三人,露出欣慰苦笑:“多谢……老夫体内这东西,快要压不住了。”

林砚取出玉佩按于他胸口。金光缓缓渗入,纸纹稍淡。“这只能暂缓,欲根除,必须找到墟主本体彻底封印。”

沈砚秋颔首:“如今主祭纸人核心与完整密钥皆已入手,阿蛮养母的第一块灵魂碎片也已取得。下一处,是明清刑场断头台底。”他看向老寨守,“您伤势不轻,不如暂留现世寨中休养?”

老寨守摇头,撑地起身:“刑场地形,我熟。况且……”他望向幽暗深处,“祖父未竟之事,该由我亲手了结。”

林砚见他目光坚定,不再多劝:“好,同行。”

四人走向地宫深处的明清刑场残影。第二块灵魂碎片藏于彼处,那也是墟主力量最浓郁之地。林砚握紧相机与密钥,心知前路艰险远超以往——他们将要面对的,或许是墟主更强大的分身,甚至是渐次苏醒的本体。

地宫尽头,一扇刻满刑具图腾的石门巍然矗立。门缝渗出黑雾,隐约传来铁链拖曳与亡魂哀泣之声。林砚推门,石门纹丝不动。门上刑具图案竟如活物般蠕动起来,朝他们无声恫吓。

“此门需以主祭纸人核心之力开启。”沈砚秋凝目而视,“但核心与墟主同源,开门瞬间,恐会惊动其中分身。”

林砚取出黑色晶体状的核心。触及石门刹那,黑光迸射。他将核心按入门中央凹槽,深吸一气:“纵是龙潭虎穴,也得闯。”

黑光与图腾交融,石门隆隆开启。门内传来震耳嘶吼,黑雾如潮涌出,瞬间吞没四人身影。林砚知道,更惨烈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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