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焰U盘编号就是915。今天是9月14日，行动时间定在明晚。
她把钥匙模型放进内袋，贴身收好。抬头看墙上的钟，指针指向23:47。
和五年前她调入重案组的时间一样。
她坐回座位，打开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刚才记下的关键词还在。她用笔圈出“赵下令”三个字，然后撕下那页纸，塞进证物袋。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到林夏匆匆走来。对方摇摇头，指了指天花板。
她懂了。监听还在运行。
林夏路过她桌边，顺手放下一杯咖啡，低声说：“鱼缸换了水。”
说完就走了。
陈曼看着那杯咖啡。鱼缸换了水——意思是旧通道断了，新路径已建立。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这时，许岩从走廊另一头走来。他停下，隔着几米远看着她。
“还不走？”他说。
“还有点事。”她说。
“别太拼。”他笑了笑，“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转身离开，皮鞋声渐远。陈曼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拐角消失。
她打开抽屉，把证物袋放进去，锁好。然后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就在她起身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电，也不是消息。
是一条定时提醒。
内容只有两个字：
**别信。**
发送时间是五分钟前，号码未知。
她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办公室的灯忽然闪了一下。
她没抬头，也没动。三秒后，灯光恢复。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向电梯。
按下B2。
电梯门即将关闭时，一只手伸了进来。
许岩站在外面，冲她点头。
“顺路。”他说。
门关上了。
两人站在狭小空间里，谁都没说话。电梯下降，金属壁映出他们的倒影。
陈曼看着镜中的许岩。他站得很直，右手插在裤兜里，袖口露出半截表带。
那是她父亲用过的老款警用手表。
她没说话。
电梯到达地下二层，门开了。
许岩先走出去，回头看了她一眼。
“开车小心。”他说。
她点头，走向自己的车。
手指碰到车门把手时，她突然停下。
追踪器还在。
她转身，重新走向楼梯间。
二级台阶上，一枚水果糖静静地躺在角落，透明包装反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