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
陈曼等电梯下降指示灯熄灭，才重新掏出SD卡。她没再藏。这东西现在比命重要。
她走向技术科另一侧的小门。那里有个临时储物柜，是林夏给她的备用交接点。她输入密码，打开柜门，把SD卡放进去，关上。
刚要离开，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短信：“别信内部通道。”
她立刻转身，冲向储物柜。手指碰到把手时，听见轻微的电流声。
柜子内部闪了一下红光。
她猛然后退。三秒后，一声闷响，柜门弹开，黑烟冒出。
SD卡没了。
她盯着冒烟的柜子，呼吸变重。
有人知道交接点。
而且动手的人，权限很高。
她转身冲向楼梯。必须找到林夏。
可刚跑出两步，对讲机杂音从头顶传来。
巡逻队来了。
她停下，靠墙站定。手伸进风衣，握住枪柄。
楼梯口灯光亮起。
脚步声逼近。
她没动。
门被推开时，她看清了来人。
不是保安。
是穿便衣的特勤队员，胸前徽章编号307。
他看见她，愣了一下。
陈曼先开口：“例行巡查。”
对方点头，没多问，转身走了。
她等他们消失在转角，才继续移动。
她不再走楼梯，改道去地下车库。那里有她的摩托车，冷焰留下的那辆。没有登记，没有GPS，不会被追踪。
她穿过B1设备区，绕过配电房。前方就是车库入口。
门禁刷卡处，感应灯亮着。
她拿出备用卡，贴近读卡器。
滴——
门开了。
她走出去，夜风扑面。
摩托车停在角落，黑色车身反光。她跨上去，发动引擎。
车灯亮起的一刻，后视镜里映出一个人影。
站在通道阴影里，一动不动。
她猛地回头。
那人抬起手，做了个手势。
三根手指并拢，举到眉边。
敬礼。
然后转身，走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