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刀，也不做眼。”
顾清寒直视江辰，“我是你的盾。”
江辰笑了，收回手，那种压迫感瞬间消散，他又变成了那个吊儿郎当的败家子。
“成交。回去写作业吧，记得编得像一点。”
……
一小时后。京都，国安局特别行动处。
李卫国看着加密传真机吐出来的报告。
【目标正在尝试利用报废机床组装所谓的光刻设备。经现场勘察，技术路线极为原始，名为“土法炼钢式”芯片制造。成功率极低，建议上级给予更多宽容，作为一种民营企业的尝试性探索……】
李卫国把报告拍在桌子上，气笑了。
“土法炼钢？原始？”
他指着报告上的字，对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吐槽：“这丫头，当我老糊涂了？哪家土法炼钢能搞出0.1纳米精度的镜片？”
他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中，这位老特工的眼神变得柔和。
“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
他拿起红笔，在报告下方签上了“同意归档”，然后拨通了内线。
“告诉上面，江辰那边一切正常，就是在那瞎折腾。让鹰酱那边也放松点警惕，别把孩子吓坏了。”
挂断电话，李卫国看着窗外的夜色，吐出一口烟圈。
“只要你是爱国的，随你怎么折腾。骗我也好，骗世界也好。只要能赢。”
……
东海造船厂。
江辰把一张黑色的磁卡扔给顾清寒。卡面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个抽象的古篆字——“天”。
“奖金？”顾清寒接住卡片。
“入场券。”江辰转身走向电梯，“你既然成了我的盾，有些东西就得让你知道。省得下次再被上面问得哑口无言。”
电梯门打开，只有两个按钮。
【地面】和【B3】。
此前，哪怕是运送特种钢，也只是到达B1层。
顾清寒刷卡，按下B3。
电梯急速下坠。失重感持续了整整半分钟，足以说明这个深度已经超过了普通掩体。
“叮。”
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海水的咸腥味和机油的味道。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洞，高度超过五十米，仿佛掏空了整个地下岩层。
无数盏高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将这片地下世界照得如同白昼。
顾清寒走出电梯，抬头看向正前方的巨型全息投影屏。
原本以为会看到更先进的战舰图纸，或者某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但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宏大到令人窒息的星图。
以及悬浮在近地轨道上，那座巍峨如天宫般的庞大建筑群。
最顶端，几个烫金大字如同惊雷般劈入她的视网膜——
【南天门计划·第一阶段：战略部署图】
顾清寒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捂住了嘴巴，才没有惊叫出声。
这不是造船。
这特么是星球大战！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顾少校。”
江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去把天捅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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