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楼里的伪军和那个日本曹长,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上一秒还在幻想着分地分女人的他们,下一秒就被聚能破甲产生的高温金属射流和超压冲击波,瞬间撕成了碎片。他们的身体组织,连同桌上的纸牌、手里的武器,都在千分之一秒内,被挤压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浆糊,涂满了炮楼的内壁。
外面的战士只看到炮楼猛地一抖,然后就彻底没了动静,死一般的寂静。
“成了?”张大彪有些不敢相信,这也太快了,太安静了。没有喊杀声,没有枪炮声,就这么结束了?
“报告营长!端掉了!”负责观察的战士兴奋地喊道。
“好!干得漂亮!”张大彪兴奋地一拍大腿,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得到了宣泄,“下一个!通知二组,目标四号炮楼,给老子继续打!”
同样的一幕,在独立团防区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独立团的火箭筒小组,两人一组,神出鬼没。他们不需要沉重的火炮,也不需要冒着巨大的伤亡去进行爆破。他们只需要潜伏到距离炮楼一两百米的地方,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然后,发射。
咻——轰!
咻——轰!
沉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如同敲响的丧钟。一座又一座被日军视为“囚笼”基石的炮楼,在RPG火箭弹的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灯笼。里面的日伪军,往往连敌人在哪里都不知道,就在睡梦中或者闲聊中,被活活震死、烧死、撕碎。
驻守在县城的日军指挥官,听着远处断断续续传来的爆炸声,还以为是八路军在用炸药包进行零星的骚扰,并未放在心上。他甚至轻蔑地对副官说:“土八路的黔驴技穷罢了,让他们闹腾去吧。”
可当第二天天亮,派出去的巡逻队带回消息时,他彻底傻眼了。
“报告大佐!三号、五号、七号……我们控制区内的二十座炮楼,全部失联!”
“什么?!”日军大佐一把揪住通讯兵的衣领,眼睛瞪得像死鱼,“失联是什么意思?是被八路攻占了吗?立刻派部队去夺回来!”
“不……不是……”通讯兵吓得浑身发抖,颤声道,“是……是被彻底摧毁了!巡逻队报告,所有的炮楼都像是被巨炮从内部引爆,墙体被炸开大洞,里面……里面没有一个活口,甚至……甚至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尸体……”
日军大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一夜之间,二十座炮楼,上百名帝国士兵和皇协军,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人间蒸发了?
这究竟是什么武器?是魔鬼的咆哮吗?
消息传到多田骏那里,他看着地图上被连夜拔掉的二十个红点,气得差点吐血。他精心构筑的“囚笼”,一夜之间就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李云龙在得到战报后,兴奋得在团部里哈哈大笑,他看着缴获来的物资清单——几十挺歪把子、上百支三八大盖、成箱的罐头和子弹,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他大手一挥,下达了新的命令。
“告诉弟兄们!白天睡觉,晚上干活!给老子把小鬼子的炮楼,一个一个地全都拔干净!让他们的囚笼,变成他们自己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