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它开口了，声音像气泡从水里冒出来，“……献……给……主……人……”
“主人？”林枫皱眉，“混沌？”
“……主……人……万……岁……”那东西举起骨矛，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下一秒，雾里涌出更多同样的生物，至少三十个。
“敌袭！”铁木真一箭射穿最前面那个的喉咙，但对方只是晃了晃，继续冲过来。
“它们有再生能力！”林枫切换能量枪到“穿甲模式”，一枪轰掉一个脑袋，那东西才倒地。
但数量太多了。
护卫们被惊醒，立刻加入战斗。
夸父抡起一根粗树枝当棍子，一棍扫飞三个，但那些家伙爬起来又冲。
“打头没用！”林枫大喊，“打心脏位置！”
他观察到一个细节：这些生物胸口都有一个发光的紫色晶体，可能是能量核心。
“瞄准胸口发光处！”
众人调整目标。
果然，击碎晶体后，那些生物立刻僵直倒地，不再动弹。
但战斗声引来了更多。
雾里影影绰绰，至少上百。
“撤！”林枫下令，“往东边跑！”
他们跳下石头，踩着草墩子狂奔。
那些变异生物在后面紧追不舍，速度奇快。
一个护卫跑得慢了点，被追上拖进雾里，惨叫声很快消失。
“别回头！跑！”林枫一边跑一边向后开枪。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亮光。
不是雾里的光，而是……真正的灯光？
“那边有建筑！”铁木真喊道。
那是一栋破败的石屋，半陷在淤泥里，但窗户里透出温暖的黄光，像盏指路明灯。
“进去！”
众人冲进石屋，夸父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关上沉重的木门，用身体顶住。
外面传来撞击声，但木门异常结实，纹丝不动。
暂时安全了。
……
石屋里很简陋，但有桌椅，有壁炉——炉火还燃着，上面吊着个水壶，正冒着热气。
“有人吗？”林枫警惕地举枪。
“别紧张，年轻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那是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者，坐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他看起来很老，皱纹深得像刀刻，但眼睛很亮，没有那种混沌的疯狂。
“你是谁？”铁木真问。
“守墓人。”老者合上书，“或者说，看门的。你们是来找‘方舟’的吧？”
林枫心头一震：“你怎么知道？”
“能活着走到这里的，要么是混沌的信徒，要么是来找方舟的。”老者指了指窗外，“你们刚才杀的那些，是信徒。而我，是守门的。”
他站起身，走到壁炉边，倒了杯热水：“喝点吧，没毒。”
林枫接过杯子，但没喝：“你知道方舟在哪？”
“知道，但你们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老者看着林枫，“你为什么要找方舟？”
“为了对抗混沌，拯救文明。”
“很标准的答案。”老者笑了，“但不够。我问的是：你个人，为什么要冒着生命危险来做这件事？”
林枫沉默片刻。
“因为，”他缓缓说，“我见过文明应该有的样子——不是神族那种高高在上的，而是普通人也能安居乐业，孩子们能读书，老人们能安享晚年的样子。我不想让这一切被混沌毁了。”
老者盯着他看了很久。
“嗯，是真话。”他点点头，“那跟我来吧。”
他走到墙边，推开一个书架——后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
“方舟不在外面，在下面。”老者说，“但提醒你们：下去容易，出来难。一旦启动方舟，可能会发生……不可预知的事。”
“比如？”
“比如，”老者意味深长地说，“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一直在别人的剧本里。”
林枫皱眉：“什么意思？”
“下去就知道了。”老者让开身，“祝你们好运。”
石阶深不见底，黑暗中，只有壁炉的火光在门口跳跃。
林枫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走了下去。
铁木真和夸父紧随其后。
二十名护卫，留下十人守门，另外十人跟着下去。
石阶很长，空气潮湿冰冷。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终于出现亮光。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而空间中央，悬浮着的，就是——
“方舟。”
林枫喃喃自语。
那东西，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
【第102章·完】
【下章预告：方舟的真面目，竟是一座“时间循环器”！它能将一片区域的时间重置到混沌入侵之前——但代价是：重置范围内的一切记忆都会被抹除。林枫面临选择：用失忆换重生，还是寻找别的路？守墓人：孩子，这题没有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