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魔似乎察觉到了威胁，漩涡猛地收缩，周围伸出无数骨刺触须，试图拦截炮弹。
但这次的火力太密集了。
第一批炮弹被拦截，爆炸在半空中形成火墙。
第二批、第三批……
终于，一枚破甲炮弹穿过拦截网，正中漩涡边缘。
轰！
刺眼的白光爆发。
脑魔发出凄厉到极点的尖啸，整个身体剧烈颤抖，漩涡的旋转明显变慢，边缘开始崩解。
“有效！”炎帝大喊，“继续！别停！”
第二轮齐射。
这次更多炮弹命中。
漩涡开始崩塌，从边缘向内收缩、碎裂。
脑魔的身体也开始崩溃——甲壳龟裂，脓液喷涌，触须无力地垂下。
“要赢了！”城墙上一片欢呼。
但就在这时，脑魔残存的头颅突然抬起。
那个已经崩解一半的漩涡，猛地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释放。
黑色的、黏稠的、像石油一样的物质，从漩涡中倾泻而出，瞬间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地面。
“那是什么？！”有扈氏惊呼。
黑色物质接触到的一切——泥土、岩石、尸体，甚至空气——都开始扭曲、变形、融合。几个来不及撤退的混沌生物被卷入，瞬间被同化，变成了黑色物质的一部分。
“它在散播‘混沌本源’！”守墓人脸色惨白，“这是同归于尽的招式！一旦被这东西覆盖，整个区域都会被转化为混沌领域，再也无法净化！”
黑色物质像潮水一样涌向城墙。
速度极快。
“重新开启护盾！”黄帝大喊。
林枫猛敲控制面板。
护盾发生器超负荷运转，金色屏障重新升起。
但黑色物质已经涌到了城墙脚下。
嗤——
护盾与黑色物质接触的地方，发出刺耳的腐蚀声。金色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淡。
“护盾能量急速消耗！”玄女报告，“照这个速度，最多能撑……一刻钟！”
一刻钟？
所有人都愣住了。
脑魔虽然重伤濒死，但它释放的这玩意儿，正在吞噬一切。
“用火烧！”雨师提议，“化工厂还有库存的燃烧剂！”
“没用。”守墓人摇头，“混沌本源不是物质，是概念性的污染。火焰、冰冻、物理攻击……都无效。只有纯粹的秩序能量才能中和。”
“我们哪来那么多秩序能量？”炎帝急了。
林枫看向那三台护盾发生器。
它们正在超负荷运转，内部的能量核心已经发红，随时可能炸。
“如果用护盾发生器的全部能量，进行一次爆发性释放……”他计算着，“可能……能清掉城墙下的污染。”
“但护盾会消失。”黄帝说，“而且发生器会彻底报废。”
“那也得做。”林枫说，“否则等污染蔓延到城内，一切都完了。”
他看向众人：“同意吗？”
黄帝沉默两秒，点头。
炎帝、有扈氏，其他部落首领，都点头。
“好。”林枫深吸一口气，“玄女，调整护盾模式，改成‘定向能量爆发’。目标：城墙外三百米范围内所有混沌本源。”
“是！”
“所有人退到第二道防线！”黄帝下令，“准备迎接护盾消失后的冲击！”
城墙上的士兵迅速后撤。
护盾发生器的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
林枫最后看了一眼城外——脑魔已经彻底崩溃，化成一滩蠕动的黑色烂泥，但它释放的本源还在扩散。
“启动。”
他按下按钮。
嗡——
三台护盾发生器同时爆发出刺眼的白光。
那不是护盾，而是一道纯粹的能量脉冲，像一把巨大的扫帚，从城墙向外横扫。
所过之处，黑色物质像遇到开水的雪，迅速消融、蒸发。
但护盾也同时消失了。
城墙完全暴露。
而远处，混沌大军虽然失去了指挥，但数量依然庞大。它们看到护盾消失，开始重新集结，准备冲锋。
“准备迎战！”黄帝举起剑，“今天，要么我们守住这里，要么……”
他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没有退路了。
……
【第109章·完】
【下章预告：护盾消失，城墙暴露，混沌大军再次涌来。而更糟的是——天空开始扭曲，另一个更大的混沌漩涡正在形成！守墓人绝望地发现：脑魔不是最终BOSS，它只是个……先锋。真正的混沌主宰，正在从高维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