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易秩序发生器。”玄女解释，“能产生半径三米的秩序场，压制混沌能量。原理类似我们的护盾，但规模小很多。”
“能用电力驱动吗？”
“可以，但效果会打折。所以我用自己的灵力做能量源。”
“灵力？那是什么？”
“呃……解释起来有点复杂。”玄女想了想，“你就理解为一种生物能量吧。”
气闸舱门关闭。
玄女飘出飞船，背后的推进器喷出微弱的气流，推动她缓缓靠近囊肿。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上显示着多个视角：玄女头盔上的摄像头、飞船外部的监控，还有机械臂上的传感器。
一切都很安静，只有玄女平稳的呼吸声从通讯频道传来。
“距离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她停在囊肿前方五米处，伸出双手。太空服手套表面浮现出淡金色的符文，形成一个半透明的能量场，将囊肿笼罩。
囊肿微微颤动了一下，表面的搏动频率变慢了。
“秩序场生效了。”玄女说，“准备剥离。”
机械臂从飞船侧面伸出，末端是精密的夹爪。它缓缓靠近囊肿，找准位置，夹住了囊肿和卫星的连接处。
“开始切割。”
机械臂施加力量。
囊肿的触须被一根根扯断，暗红色的液体从断口渗出，在真空中迅速凝固成晶体状的小颗粒。那些颗粒飘散开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居然有点……好看？
“剥离进度30%……50%……”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囊肿突然剧烈收缩，然后猛地膨胀！表面的血管纹路爆发出刺眼的红光，一股能量冲击波扩散开来！
“警告！检测到高能量反应！”舰载AI报警，“囊肿正在激活！”
“玄女，撤退！”林枫对着麦克风喊。
“来不及了！”玄女的声音依然冷静，“机械臂卡住了！它主动缠绕上来了！”
屏幕上，囊肿伸出十几条新的触须，死死缠住了机械臂。更糟的是——那些触须正沿着机械臂，朝着飞船主体蔓延！
“切断机械臂！”赵刚下令。
“不行！切断的话，机械臂会带着囊肿撞向卫星，可能引发爆炸！”
“那怎么办？！”
玄女咬了咬牙：“给我接通机械臂的控制权限。我要……手动操作。”
“太危险了！你的太空服扛不住近距离能量冲击！”
“总比让它撞卫星强！”
权限接通了。
玄女双手在虚拟控制面板上快速操作。机械臂突然开始高速旋转，像拧毛巾一样，把缠绕上来的触须绞断。同时，她启动了机械臂内部的加热元件——温度瞬间上升到三千度！
囊肿的触须被烧得滋滋作响，冒出黑烟（虽然真空中没有烟，但视觉效果差不多）。
“剥离进度80%……90%……成功了！”
最后一条触须断裂。
囊肿被完全从卫星上扯了下来，飘在太空中。它还在挣扎，表面不断鼓起又收缩，像颗跳动的心脏。
“现在怎么办？”赵刚问，“直接打？”
“不。”玄女说，“拖到安全距离。这东西内部可能有未孵化的仆从，就地摧毁会污染这片轨道区域。”
她操控机械臂，拖着翅子，朝着远离地球的方向飞去。
一千公里，两千公里……
一直飞到五千公里外，确认不会对地球轨道设施造成影响。
“可以了。”玄女说，“开火。”
“盘古号”的四门激光炮同时开火。
四道炽白的光束划破黑暗，精准命中囊肿。高能激光瞬间气化了它的外壳，露出内部——那是一团扭曲的、正在孵化的胚胎状生物，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囊肿在真空中无声地爆炸，化作一团暗红色的尘埃。
“目标摧毁。”舰载AI报告。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玄女飘回飞船，气闸舱门关闭，重新加压。她脱下头盔，银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没事吧？”林枫问。
“没事。”玄女喘了口气，“就是灵力消耗有点大。这玩意儿比我想得难缠。”
张薇博士走过来，表情复杂：“你们……经常处理这种东西？”
“最近才开始。”林枫实话实说，“不过以后可能会经常处理了——如果混沌真的在全宇宙扩散的话。”
检查了“亚洲七号”卫星——除了外壳有些损伤，主体功能完好。赵刚联系了地面控制中心，编了个“太空垃圾碰撞”的理由，把事情圆了过去。
危机暂时解除。
但所有人都明白：这只是开始。
混沌能潜伏五百年，就能潜伏更久。地球轨道上，还有多少这样的囊肿？其他星球呢？
“盘古号”重新调整航向，准备跳跃。
倒计时重启：十分钟。
这次没人说话了。
黄帝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地球，突然开口：“张博士。”
“嗯？”
“你们地球人……挺不容易的。”
张薇愣了愣，笑了：“你们也是。”
虫洞在前方展开，像一面扭曲的镜子。
飞船加速，冲入黑暗。
【第113章·完】
【下章预告：返回洪荒，林枫带回地球的技术和情报。但九黎城等待他们的不是欢迎，而是一个坏消息：混沌主宰虽然退了，但它留下了“种子”。现在，整个东荒大陆，有七个地方同时出现了混沌污染区……炎帝紧急报告：“污染在扩散，常规手段无效。我们需要新方案，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