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颤抖着飘向前：“妈妈……”
虚无轻轻伸出手（如果她有手的话），碰了碰晨曦。
那一瞬间，晨曦身上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不是因为被激活，是因为“被认出”。
“我一直在等你长大。”虚无说，“等你学会发光，学会害怕，学会爱。”
晨曦哭了：“可是……我以为你消失了……”
“我没有消失。”虚无微笑，“我只是退到了‘外面’。因为我在里面，你们就无法真正地‘有’。”
她看向林枫：“谢谢你陪她来。”
林枫点头：“您是……宇宙的起源？”
“起源之一。”虚无说，“我是‘无’，他是‘有’。我们相遇，产生了宇宙。然后我退到外面，让宇宙自己生长。”
“那您现在……”
“想看看女儿。”虚无轻声说，“也想告诉她，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妈妈都在外面。虽然触碰不到，但一直都在。”
晨曦扑进虚无怀里（虚扑）。
虚无轻轻抱着她，像抱着整个宇宙最珍贵的宝物。
很久很久。
最后，虚无松开手。
“该回去了。”她说，“你们的世界在等你们。”
晨曦不舍：“还会再见吗？”
“也许。”虚无微笑，“当你走到宇宙的尽头，当你探索完所有的‘有’，就会想起还有‘无’在等你。”
她挥手。
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起三人，缓缓后退。
越来越远。
虚无的身影，重新化作模糊的轮廓。
最后，她轻声说了一句话，只有晨曦能听见：
“你是我的光。永远都是。”
回到宇宙边缘时，三个人都累瘫了——如果有身体的话。
老启在边界等着，看到他们出来，松了口气。
“怎么样？”
晨曦点头，眼睛红红的，但很亮。
“她很好。”她轻声说。
老启笑了笑：“那就好。”
回联盟的路上，晨曦一直很安静。
但她不再缩在角落。
而是飘在最前面，用自己微弱但坚定的光，照亮前路。
林枫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觉得，这个小家伙长大了。
不是体型。
是“心”。
后来，晨曦在“光之角落”里给其他小家伙们讲这次冒险。
小粉、小蓝、归源、理理，还有新来的小马（马桶哲学家），围坐成一圈。
“外面什么都没有，但我妈妈在那里。”晨曦说，“她说，她一直在外面看着我们。”
归源问：“那我们也有妈妈在外面吗？”
“每个人都有。”晨曦认真地说，“我们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明。”
小马点头：“很有哲学深度。”
理理笑了。
它看向窗外。
宇宙很大。
外面还有“外面”。
但他们现在，在这里。
在“有”的世界里。
发光。
【第220章完】
【下一章预告：联盟收到一份来自“中央星系”的邀请函——那是宇宙中最古老的文明联盟，比十二个样本文明还早。他们要举办第一届“宇宙文明博览会”，邀请所有注册文明参加。黄帝兴奋地准备带着烤全羊去参展，林枫却觉得这邀请来得太突然。更奇怪的是，邀请函上盖的章是“造物主老启”的私人印章——但老启说，他从来没给过任何人这个章。林枫意识到，有人冒充老启的名义，在召集所有文明。目的是什么？一场关于“文明博览会”的真相调查，即将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