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宗师!
这三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众人脑海中炸响。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头皮发麻时,秦烈动了。
他抬起脚。
然后,重重落下。
噗嗤一声闷响。
他的靴底,精准地踩在了那颗金狼可汗的头颅之上,将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更深地碾入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这个动作,充满了无声的、极致的蔑视。
秦烈那双幽深的眸子,此刻再无半分戏谑,只剩下北境冰原般的酷烈与森寒。他扫视全场,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柄无形的冰锥刺穿,从头到脚一片冰凉。
“这是家父,托龙鹰送来的‘家书’。”
秦烈的声音洪亮,如金石交击,响彻四野。
“就在孤南下之时,北境蛮族以为有机可乘,悍然犯边。”
“家父亲率三千铁骑,奔袭八百里,斩首七千级!连破金狼、黑鹰等十八部落!”
他脚下微微用力,那颗头颅发出了骨骼碎裂的轻响。
“此战,斩杀蛮族宗师三人!”
“这,便是他们的首级!”
秦烈的手,指向地面上那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语气中的嘲讽几乎化为实质,抽打在每一个江南权贵的脸上。
“我们在北方为国守门,杀的是宗师级的异族强者,流的是保家卫国的血!”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江南总督李建业和那些世家家主的身上,那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而你们……”
“你们在江南这歌舞升平的锦绣之地,却在做什么?”
“窝里斗!”
“设鸿门宴!”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所有江南武者的脸上,烙在他们的心上。
羞愧的潮水淹没了恐惧,震撼的巨浪冲垮了他们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们原本以为,镇北王府不过是一个拥兵自重的边疆军阀。
可现在,这一份用大宗师头颅书写的血淋淋的战功清单,摆在了他们面前。
再配合秦烈刚才那碾压一切的逆天实力……
世人这才惊觉,他们错得有多么离谱!
这哪里仅仅是世子强?
这分明是整个镇北王府,都强得不讲道理!
一门双王,父子皆是虎狼!
短暂的死寂之后,不知是谁,在观潮台外观战的百姓中,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
“镇北王威武!世子威武!”
这一声,点燃了引线。
紧接着,那些热血未凉的低阶武者、那些朴素的平民百姓,纷纷跟着呐喊起来。
“镇北王威武!世子威武!”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从一开始的零星呐喊,迅速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最终化作了席卷整个钱塘江岸的怒海狂涛,彻底淹没了江南总督李建业那点可怜的、早已荡然无存的威严。
这份来自北境的“家书”,这份血腥的震慑,比任何语言、任何道理都更加有力。
它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了所有人:只要镇北王府还在一天,这大周的天,就塌不下来。
而谁若是敢在背后,动镇北王府的人……
地上这些人头,就是最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