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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疼,才是活着的证据(1 / 2)

林越没有回头。

他的心眼视界里,女孩身后空无一物,没有能量波动,没有情感残响,甚至连因果线都干净得像是被擦拭过。

然而,女孩的母亲,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在听到这句话后脸色煞白,猛地冲过来捂住了女儿的嘴,惊恐地看着林越,仿佛他是什么会吞噬孩童的怪物。

“她……她胡说的!她哥哥……她哥哥早就……”女人语无伦次,眼中的恐惧几乎要凝成实质。

“早就死了。”林越替她说完了后半句,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记得那个叫赵骁的男人,在灰雾吞噬他之前,转过身,用那个宽厚的背影为自己挡住了致命一击。

他是这个女孩的哥哥。

林越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焚忆坡。

身后,女人的抽泣声和女孩被捂住嘴后模糊不清的“哥哥”的呼唤,像两根细小的针,扎在他的背上。

次日清晨,焚忆坡的焦土上,留下了九十三枚以血指印按下的印记。

它们像一滩滩凝固的、尚未干透的血迹,围绕着那棵枯死的焦黑大树,形成一个不规则的圆。

林越没有去清点名单,更没有询问他们为何选择追随一个疯子。

他只是找到了天幕画师。

“再画一次。”

天幕画师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从怀里掏出一袋闪烁着幽幽荧光的磷粉,走到营地边缘一面相对平整的峭壁前。

他伸出手指,蘸着磷粉,开始在粗糙的岩面上作画。

没有一句台词,没有一句辩解。

冰冷的洞穴里,苏婉解开衣扣,用自己滚烫的体温为昏迷的他导引药力。

灰雾弥漫的战场上,赵骁转过身,宽厚的背影如同一座山。

天幕画师的指尖在岩壁上划过,留下一道道明亮的轨迹。

磷粉似乎带着记忆,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当他画到赵骁的背影,最后一笔即将落下时,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是火种娘。

她怀中的火盆里,幽蓝色的火焰静静燃烧,没有一丝温度。

她没有丝毫犹豫,将那只抱着火盆的小手,连同那团冰冷的火焰,狠狠按进了岩壁上赵骁的画像里!

“滋——”

幽蓝的火焰仿佛拥有生命,顺着磷粉勾勒的线条疯狂蔓延,瞬间点亮了整幅壁画。

岩石不再是岩石,磷粉不再是磷粉。

峭壁上的画面短暂地活了过来,所有的人物都动了一下,像是被困在琥珀中的昆虫,做着最后的挣扎。

那座名为“赵骁”的山,在火焰中微微侧过头。

他的嘴唇翕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在场每一个人的脑海里,都清晰地响起了一句无声的遗言:“别信编号。”

林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催动心眼,视线死死锁定在那幅活化的壁画上。

在极限的感知下,他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壁画中,每一个被救者的眼球反光里,都清晰地映照着同一个青铜门上的锈蚀编号:01。

火焰熄灭,壁画恢复了死寂。

火种娘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怀中的火盆也跌落在旁。

夜晚,两道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林越的帐篷外。

是影缚者三人组中的两人,老刀和阿七。

他们奉命监视,此刻正轮值守夜。

“情况不对。”最年轻的阿七压低了声音,指着帐篷的布料,“你看。”

借着远处微弱的火光,可以看到帐篷布上,正透出一片微弱的、蛛网般的暗红色脉络。

那脉络以帐篷中央的位置为核心,不规则地向四周蔓延,像某种植物的根系,在缓慢地呼吸、生长。

“是他的大脑,”阿七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能量外泄了。我必须上报,这和记录中的‘失控前兆’一模一样。”

他刚要转身,就被旁边的老刀一把按住。

“上报?”老刀的声音沙哑得像在砂纸上摩擦,“你没看见昨天陈砚头顶的银线是怎么断的吗?那套规矩已经不管用了。再抓他,我们才是真正的叛徒。”

“可命令是……”

“命令?”老刀冷笑一声,“你还信钟摆法官的命令?他的心跳都停了。”

“那我们怎么办?就这么看着?”

“看着。”

两人争执间,帐篷内,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清晰地传进他们耳朵里。

“你们队长当年也说过一样的话。”

老刀和阿七浑身一僵,如同被冰水浇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们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同样的惊骇。

两人一言不发,像两尊雕像般僵立在原地,再也不敢移动分毫。

帐篷内,林越根本没有睡。

他早已清醒,心眼甚至锁定了他们过去三次在追捕行动中,故意放慢脚步的细节。

他只是在等,等一个答案。

而在营地的另一端,废弃的通讯塔内,陈砚独自一人,正试图重启旧世界的频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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