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时分。
“帝国”酒吧三楼会长办公室,姜载赫刚起床推开卧室门,还没来得及洗漱换衣服。
就被赵美静,递到眼前的报表吓了一跳。
“多少?”
他以为自己酒还没醒,看花了眼。
赵美静脸上泛着红光,声音都激动得发颤:“会长,这是我们开业头十二小时的流水……扣除所有成本,净利这个数!”
她伸出两根手指,又比了个八。
“二十八亿?”
姜载赫挑了挑眉,这数字虽然惊人!
但考虑到昨晚的阵仗,算不得太离谱。
赵美静用力摇头,压低声音,像是怕吓着谁:“是二百八十亿!韩元!”
姜载赫拿着报表的手顿了一下。
二百八十亿韩元,折算成美金差不多三千五百万。
十二小时。这哪是酒吧,这简直是印钞机。
他知道“帝国”会火,但没想到能火到这种程度。
黎鸣的炸场表演,兔女郎秀,再加上梨泰院劫案救美的余波,直接把“帝国”推上了汉城娱乐场所的神坛。
“会员申请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赵美静补充道,翻着手中的流水报表,“还有很多都是江南区有头有脸的人物,指名要见您。”
姜载赫把报表丢回桌上,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狎鸥亭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不少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已经在“帝国”门口晃悠,等着晚上开业。
“知道了。”他语气平淡,“按计划筛选会员,背景不清白的,给再多钱也不要。”
“明白。”赵美静点头。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那两位财阀大小姐,今个大半天都待在顶楼套房没出来,午餐是让朴二英送到房间的。需要……”
“不用管她们。”姜载赫摆摆手。
他当然知道崔绣砚、辛英梅为什么赖着不走,她们是在用这种看似荒唐的方式,向圈内人传递一个信号。
姜载赫,是我们姐妹罩着的人。
这在等级森严的南韩财阀圈,是一种无声的认证。
?补了两个小时回笼觉之后,姜载赫被三位大小姐拖出了“帝国”。
“受不了了!你这头发看得我手痒!”崔绣砚捏着他脑后那个随意扎起的小揪揪,“走,姐姐带你去换个造型,顺便给我们芙真欧尼养养眼。”
李芙真没反对,只是挽着他的手臂,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辛英梅更是兴致勃勃,直接打电话叫来了家里的专属座驾。
于是,姜载赫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财阀级”消费。
车队直接开进清潭洞一家不对外的私人形象工作室。
主理人是个留着络腮胡、扎着小辫的香港男人,据说只服务顶层客户。
“姜先生的脸型很完美,轮廓硬朗,但眼神有点……过于锐利。”设计师操着带口音的韩语,手指梳理着姜载赫的头发,“需要一点柔和的元素来平衡。”
崔绣砚凑在镜子前指手画脚:“要那种港风!对,就是四大天王那种中分!显得又帅又有点不羁,迷死人不偿命那种!”
辛英梅在旁边添油加醋:“没错!长度别剪太多,烫一下,要有蓬松感,风吹过能飘起来那种!”
李芙真,倒是没说话,只是坐在后面的沙发上,翻着杂志,偶尔抬头看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期待。
姜载赫由着她们折腾。
闭上眼睛,感受着剪刀在发间穿梭的细微声响,以及发型师手上昂贵的护发精油的味道。
一个小时后,当他再次睁开眼,镜子里的人让他愣了一下。
长度修剪得恰到好处,整体烫出微卷的弧度,从中间分开,露出饱满的额头。
两侧和后部头发被打薄,留出鬓发和狼尾,层次分明,既保留了原有的硬朗气质,又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时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