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那么点九十年代港星的味道。
“哇哦!”崔绣砚夸张地捂住嘴,“芙真欧尼,你快看!这哪里是酒吧老板,这分明是刚从片场出来的电影明星嘛!”
“太帅了!”辛英梅已经拿出相机开始拍照:“不行,这造型我得帮你记录下来……以后,有男朋友了让他也剪来试试。”
李芙真放下杂志走过来,站在他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他。
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帮他理了一下额前的一缕碎发。
指尖划过发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亲昵。
姜载赫透过镜子看着她微红的耳根,笑了笑:“还行?”
“嗯。”李芙真轻轻应了一声,眼神亮晶晶的。
结账的时候,姜载赫看了一眼账单,心里啧了一声。
七位数韩元,够普通家庭几个月开销了,这TM不就是剪个头吗?
崔绣砚眼疾手快,直接把黑卡拍在桌上:“别抢,我请!就当给新晋男神投资了!”
?顶着一头价值不菲的新发型,姜载赫又被三位公主拉去陪逛街。
清潭洞名品店,三位大小姐进去就跟回家一样自在。
崔绣砚看中一条限量款丝巾,价格标签上一串零看得姜载赫眼皮直跳,她眼睛都没眨就包了起来,顺手塞给姜载赫:“喏,配你新发型,当姐姐送你的见面礼。”
辛英梅更绝,直接在一家意大利高级男装店,根据姜载赫的新形象,指挥店员打包了从衬衫到皮鞋一整套行头。
“投资要全面,”她冲姜载赫眨眨眼,“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嘛。”
李芙真倒是没给他买什么,只是在经过一家古董表行时,驻足看了几眼橱窗里一块低调的铂金腕表。
姜载赫记下了那个牌子和平淡无奇的款式。
一下午,姜载赫手里提的袋子越来越多,活像个移动货架。
但他心里门清,这三位大小姐是在用这种方式,给他“置办行头”,把他往她们那个圈子的审美和消费水准上拉。
更让他留意的是,整整一个下午,他的手机没响,三位大小姐的手机也异常安静。
没有来自各自家族的查岗电话,没有急召她们回家的指令。
这在规矩森严的财阀家庭里,几乎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的长辈默许了这种行为。
这是一种更高级别的,心照不宣的认可。
姜载赫看破不说破。
他陪着她们逛,偶尔在李芙真试衣服时给出中肯的评价,在崔绣砚和辛英梅争论哪条裙子更好看时当个和事佬。
他态度从容,既不谄媚,也不拘谨,仿佛天生就该站在这个光圈里。
傍晚时分,他们坐在汉江边一家高级餐厅的露天座位。
夕阳把江面染成金色,对岸的楼宇亮起灯火。
崔绣砚抿了一口饮料,看着姜载赫,忽然叹了口气:“唉,可惜了。明天就得回巴黎了,不然真想天天这么玩。”
辛英梅也附和:“是啊,芙真欧尼,你这男朋友找得不错,比我家那些整天就知道打高尔夫,谈生意的木头顺眼多了。”
李芙真看着姜载赫,江风吹动她的发丝,也吹动他新烫的港风中分。
她没接话,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酒杯。
姜载赫举起杯,迎上她的目光。
他知道,经过这疯狂又奢侈的一天,他在汉城顶尖财阀圈子的第一步,算是稳稳地迈出去了。
这比酒吧账面上那280亿,或许更重要。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姜载赫看着眼前三个身份尊贵的女人,又摸了摸自己价值七位数的头发。
“帝国”的印钞机已经开动,财阀圈的入场券也拿到了手边。
是时候,该解决掉金在明那条疯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