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我的渠道。”沈轩避重就轻，“重要的是，如果我们能给她一个真正的希望，她会成为我们在林喜柔心脏上插的一把刀。”
炎拓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好，林伶那边我去试探。”炎拓最终点了点头，“但我需要你提供技术支持。林喜柔对她的监控很严，手机、网络都有监听。”
“没问题。”沈轩从包里掏出一个像是纽扣一样的小东西，“这是微型信号干扰器和加密通讯器，给她带上，我们可以绕过林喜柔的监控跟她单线联系。”
炎拓接过那个小玩意，仔细端详了一番：“高科技啊。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特工？还是哪个秘密组织的？”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自由职业者。”沈轩笑了笑，“或者是专门处理这种‘非自然事件’的清洁工。”
两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天快亮了。”炎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我得回去了，熊黑一晚上没回去，林喜柔肯定会起疑心。我得去‘发现’他，然后把他送回去。”
“记住，别露馅。”沈轩提醒道，“你现在的身份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富二代，偶然发现了受伤的熊黑。”
“放心，演戏我是专业的。”炎拓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演了七年，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沈轩。
“那个狗牙，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轩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地枭：“先留着，它还有用。等它的价值被榨干了……”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炎拓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看着炎拓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沈轩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系统，结算当前任务进度。”
【任务：建立同盟（已完成）。获得积分：500点。】
【当前主线任务变更：长安暗流。目标：潜入西安，渗透宏光药业。】
沈轩伸了个懒腰。
“500点，够换点好东西了。”
他打开系统商城，目光在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上扫过。
【初级基因强化剂】？太贵。
【变色龙光学迷彩】？实用，但在这个世界有点超纲。
【高精度生物拟态面具】？嗯，这个不错。
既然要去西安那种龙潭虎穴，换张脸总是方便些的。
沈轩兑换了面具，又兑换了一些急救药品和弹药补充。
然后，他转身看向笼子里的孙周。
那个可怜的司机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原本还算正常的人类特征正在消退，皮肤上长出了细密的鳞片，指甲变得尖锐如钩。
“002号。”沈轩走过去，隔着笼子观察着他，“你的变化很有趣，或许你能成为我对付林喜柔的一张底牌。”
他从包里拿出一支镇静剂，给孙周补了一针。
“好好睡吧，等到西安，有你忙的。”
红星水泥厂的早晨，寂静无声。
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呼啸，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在古都长安掀起的一场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