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村那扇号称可以抵御火箭弹的特种合金大门,在定向聚能爆破的恐怖威力下,像一块脆弱的饼干般被瞬间撕成了漫天碎片!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全部抱头蹲下!”
伴随着山呼海啸般的怒吼,上百名全副武装、手持95式自动步枪的特警,如同从地狱冲出的黑色潮水,瞬间涌了进来。一道道雪亮的强光手电筒光束,将整个地下工厂照得亮如白昼,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工厂里的每一个人。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马仔和亡命之徒,何曾见过这种毁天灭地般的国家暴力?他们吓得魂飞魄散,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手中的砍刀棍棒“当啷啷”掉了一地,争先恐后地抱头蹲下,更有甚者,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竟是当场尿了出来。
赵瑞龙整个人都懵了,燃着的雪茄从他嘴里掉落,烫在他的西装裤上,他却浑然不觉。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他的安保是顶级的!几十个暗哨怎么会连个屁都没放?!
就在他惊疑不定之际,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一众特警的簇拥下,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般,缓缓从破开的大门外走了进来。
来人一身笔挺的警服,肩上扛着闪耀的警衔,面容冷峻,眼神如刀。
当看清来人的脸时,赵瑞龙的瞳孔骤然一缩,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可置信。
“老祁?!”
赵瑞龙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怒气冲冲地迎了上去,破口大骂:“祁同伟,你他妈疯了?!搞什么演习?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快让你的人把枪都收起来,吓到我的‘荷兰专家’了!”
他依旧沉浸在过去的幻觉里,以为这只是祁同伟为了在他面前表现,搞出来的一场“秀”。
然而,祁同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眼神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甚至还带着一丝看死人般的怜悯。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了一下下巴。
瞬间,两名如狼似虎的特警猛地扑了上来,一左一右,用膝盖狠狠顶住赵瑞龙的腿弯,反剪他的双臂,将他死死地按在了冰冷潮湿的地上!
“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铐住了他那只还戴着价值数百万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的手腕。
直到这一刻,那刺骨的冰凉触感,才让赵瑞龙终于意识到,这不是演习!
他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疯狂地挣扎着,冲着祁同伟咆哮:“祁同伟!你疯了?!你看清楚,我是赵瑞龙!赵立春的儿子!你敢抓我?!”
祁同伟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曾经在他面前总是带着一丝谦卑讨好笑容的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漠然与决绝。
“抓的就是你,赵瑞龙。”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瑞龙的心上。
“你涉嫌组织、制造、贩卖、运输毒品,数量特别巨大,证据确凿。带走!”
祁同伟说完,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下令:“封锁现场!清点所有毒品和设备,一个螺丝钉都不能放过!所有涉案人员,全部押回省厅,连夜突审!”
“是!厅长!”
震天的应答声中,赵瑞龙被两名特警粗暴地从地上拖了起来,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向外拖去。
他彻底崩溃了,面目狰狞地嘶吼着:“祁同伟!你忘恩负义!你是我赵家养的一条狗!你敢背叛我!我爸不会放过你的!!”
回应他的,只有祁同伟那决绝的背影,和风雨中冰冷的雨水。
警车呼啸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工厂,和角落里一支未燃尽的雪茄,在雨水汇成的水洼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最终彻底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