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退婚后,我这废柴扎纸匠无敌了 > 第70章 我拿最后一张草稿押注,全场笑我疯了

第70章 我拿最后一张草稿押注,全场笑我疯了(1 / 2)

裴元贞这一拽,力道大得像是要从地里拔萝卜。

顾长生只觉得脑浆子在天灵盖里晃荡了两圈,还没把那股子起床气撒出去,鼻尖先嗅到了一股浓烈得发酸的铜臭味,混着劣质脂粉和陈年汗馊,比他那铺子里发霉的纸浆味儿冲多了。

他眯缝着眼,视线还是花的。

怀里那根还没来得及扔的半块鸡骨头,正硬生生顶着肋骨,油渍洇透了衣襟。

这就是传说中的“雀神里分署”?也就是个大点的赌坊嘛。

顾长生打了个哈欠,目光扫过面前那张长得离谱的赌桌。

好家伙,这桌上堆得比垃圾场还乱——地契那鲜红的大印格外扎眼,旁边散落着记载纸扎秘术的《纸神残卷》,甚至还有小鸢儿那天一定要塞给他的红头绳,这会儿也孤零零地躺在某个筹码堆旁边。

“全输光了?”顾长生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关于刚才怎么被架到这儿的记忆断断续续,像是在看高糊画质的盗版盘。

“顾署长,睡醒了?”

一声冷笑像冰渣子似的砸过来。

桌对面,周文远摇着把折扇,扇面上的山水画衬着他那张因为过度亢奋而微微扭曲的脸。

“第九十九局了。你前面把这辈子的家底都输干净了,现在连你那瞎眼养女的头绳都在我这儿。”周文远合上扇子,指尖点了点桌面,“这一局,你拿什么押?你那一身百十来斤的肥肉吗?”

顾长生没理这只聒噪的公鸡。他的目光落在了赌桌中央。

那里跪着个熟悉的身影。

阿福。

这老实巴交的纸人管家,此刻被两条胳膊粗的“禁灵锁”死死缠住,脊背被压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

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腰杆,现在却不得不卑微地贴着桌面。

左眼那圈原本威风凛凛的金纹,被锁链勒得变形,隐隐发烫,像是要烧起来。

“啧。”顾长生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的死鱼眼稍微睁开了一条缝。

他也没管周围那圈刀斧手,径直蹲下身,把手里的鸡骨头往嘴里送了送,嘬干净最后一丝肉味,然后伸出那根油乎乎的手指。

他在阿福颤抖的掌心里,歪歪扭扭地画了个“?”。

“忍忍。”顾长生压低声音,用只有阿福能听见的音量嘀咕,“爹知道这姿势不舒服,等会儿给你换身新衣裳,要那种带自动按摩功能的。”

“呵,穷鬼只剩裤衩了,还在这儿装慈父?”

侧席上,浪九钩大马金刀地坐着。

他右臂上缠着的那条熔铁锁链正在滋滋冒烟,似乎还没从之前被变成“红绸带”的屈辱中缓过劲来。

他盯着顾长生,眼里全是报复的快感:“老子要是你,现在就跪下来磕头,说不定周公子大发慈悲,能赏你个全尸。”

角落里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

那个长着一张七岁孩童脸、却满头银发的小秤娘,手里那本厚得像砖头的账册“啪”地合上了。

她那嵌满了碎银屑的长指甲在桌面上轻轻一叩,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一行细若蚊足的小字随着震动浮现在账册封面上:【此局若输,天道崩一角。】

坐在主位上的那个蒙着黑纱的老者——赌圣无面,此时微微侧了侧头。

他袖笼里有什么东西震了一下,发出骨骼碰撞的闷响。

他那双藏在面纱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顾长生,鼻子抽动了两下。

这年轻人身上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想下班回家的味道?

这叫“非命之息”,是那种命硬到连阎王爷都懒得收的人才有的味道。

“催什么催,这不找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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