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全自动扎纸机”怕不是某夕夕九块九包邮的智商税产品？
顾长生看着那团在竹筐里疯狂蹦迪、甚至隐隐要化作骷髅形状的幽蓝鬼火，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哪是扎纸，这分明是在炼蛊。
那盆倒进去的皂角水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诡异的气泡，混合着竹篾燃烧的噼啪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听着格外渗人。
“系统，你这售后服务能不能行？这玩意儿看着像要炸膛啊。”
顾长生心里吐槽归吐槽，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虽然这“试用版”机器看着不太靠谱，但总比自己动手收拾这堆烂摊子强。
他意念一动，直接点选了系统界面上那个一直在闪烁的红色按钮——【强制执行：一键回收/塑形】。
嗡——！
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把。
并没有预想中精密的机械运转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类似于把铁皮罐头扔进粉碎机里的刺耳轰鸣。
顾长生眼睁睁看着那团原本还在张牙舞爪、试图冲破竹筐束缚的“捕兽夹”光团，被一股蛮横不讲理的吸力强行扯了回来。
不管是那枚珍贵的碎玉残渣，还是那些已经在灵气灌注下变得比精铁还硬的竹篾，亦或是那盆富含化学泡沫的皂角水，统统被一股脑地卷进了这股看不见的漩涡里。
“吱嘎——蹦！”
伴随着最后一声仿佛骨头被嚼碎的脆响，漫天飞舞的流光戛然而止。
原本塞满垃圾的竹筐空了，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烬。
而在顾长生摊开的掌心里，多出了一个小物件。
那是一只巴掌大小的纸扎狮子。
通体漆黑，像是用最劣质的焦墨染透了，表面甚至没有丝毫光泽，黑得如同能把周围的光线都吞进去。
最古怪的是，这狮子没有五官，原本该是嘴巴的地方被死死封住，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感。
“这就是成品？”顾长生拎着这黑不溜秋的小东西，对着月光照了照，“连个眼睛都没画，也就是个半成品。这‘傻瓜版’果然是真把用户当傻瓜。”
【叮！本次自动扎纸已完成。获得废品级产物：沉默的黑狮子。】
【评价：材料混杂，制作粗糙，勉强能当个镇纸。】
果然是废品。
顾长生嫌弃地撇撇嘴，但这东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倒是不错，冰凉沁骨，正好能给刚睡醒燥热的手心降降温。
他走到临街的窗户边。
这窗户年久失修，稍微起点风就咣当作响，吵得人睡不着。
“正好，拿你压个窗角。”
顾长生随手将那只不起眼的黑色“闭口狮子”摆在了窗台上，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京城最繁华的中轴线。
就在那狮子落位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