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里是什么破店,这简直就是洞天福地!
贪婪彻底冲昏了理智。
苏公公甚至顾不上擦掉嘴角的泥土,目光狂热地盯着顾长生手边那整整一盒还没拆封的安神香。
只要抢了这盒香,哪怕大乾灭国又如何?
他苏某人甚至能借此冲击那个传说中的境界!
“拿来吧你!”
苏公公暴起发难,五指成钩,直取案台。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暗黄色香盒纸壳的瞬间,异变突生。
没有爆炸,没有闪光,只有一种诡异的“同化”。
他那原本红润的手指,在接触香盒的刹那,无论是色泽还是质感,都迅速变得惨白、干枯,皮肤上的纹理变成了纸张特有的纤维感。
那种变化顺着手臂疯狂向上蔓延,就像是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只不过这次是把活人变成纸。
“这……这是什么妖术?!”
苏公公惊恐地想缩回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掌仿佛和那香盒长在了一起。
“哈——欠——”
二楼窗边,顾长生实在没忍住,大大地打了个哈欠。
随着这一口气息的吐出,那袅袅升起的白烟剧烈波动了一下,化作一个半透明的烟圈,轻轻撞在了苏公公的脑门上。
这一撞,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公公感觉体内刚刚恢复的灵力瞬间凝固,整个人像是被浇筑进了水泥里。
他惊恐地低头,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完全变成了两条白纸糊成的裤管,轻飘飘的,没有丝毫血肉的重量。
“这是本店的新规矩,强买强卖者,一律按‘原材料’处理。”顾长生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懒洋洋地说道,“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盒香,那就留下来当个人形香插吧。”
苏公公心胆俱裂,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想要往后退,试图逃离这个恐怖的门槛。
只要退出去!只要离开这个诡异的范围!
他的上半身拼命后仰,左脚脚后跟艰难地向后挪动了半寸,悬空在了门槛之外。
“呼——”
一阵微风吹过。
那悬空在门槛外的脚后跟,竟然直接化作了灰白色的纸灰,随风飘散。
剧痛?
不,没有剧痛,只有一种看着自己身体部位凭空消失的大恐怖。
苏公公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僵硬地保持着那个后仰的姿势,
出不去了。
只要踏出这门槛半步,他就会像那团纸灰一样,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除。
“噗通。”
这位在大乾皇宫里呼风唤雨的大祭司,此刻极为识时务地双膝一软,跪在了纸墨身旁,姿势标准得像是他在宫里跪了几十年练出来的一样。
“这才乖嘛。”顾长生满意地点点头,像是驯服了一只不听话的吉娃娃,“纸墨,给他手里塞把扇子,以后店里太热就让他负责扇风。”
门外,秦战和几千名士兵看着这一幕,下巴砸了一地。
那个令无数宗门闻风丧胆的大祭司,就这么成了……门口的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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