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柳家别墅静得能听见庭院里虫鸣的最后余响~过不了多久,这声音就要被冬雪彻底掩埋了。我守在客厅的沙发上,怀里的珍珠早已睡熟,毛茸茸的身子暖得像个小炭炉,发出轻微的呼噜声。我一夜未眠,指尖摩挲着罗盘的边缘,这老物件的铜壳被体温焐热,却时不时亮起一丝微弱的金光,提醒我周围的气场仍在暗流涌动。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筛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映着我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猎物快要上钩了。
后半夜的时候,柳含烟轻手轻脚地从楼上下来,手里抱着件米白色的薄毯。她的头发披散着,发梢沾着些许慵懒之气,走到我身边时,身上带着淡淡的la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