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矮胖壮汉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钢刀“哐当”落地,他瞪大了眼睛,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苦修十余年的内力正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后心的手掌疯狂涌出去。不过数息时间,他就像被抽干了水的皮囊,软软地瘫倒在地,连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发出虚弱的嗬嗬声。
络腮胡和另一名瘦高壮汉见状,脸色剧变,齐声怒吼着扑了上来:“小子用的是邪功!杀了他!”
两人的钢刀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林凡,刀光交织成一道网,试图封锁他所有的退路。可林凡的凌波微步本就是天下顶尖的闪避步法,只见他左脚踩“离”位,右脚踏“坎”位,身形如同风中柳絮般轻飘飘侧移三寸,两道刀光便擦着他的衣角掠过,劈在了身后的大树上,震落了满地枯叶。
不等两人收刀,林凡身形再闪,如影随形地出现在瘦高壮汉身后,右手快如闪电般拍在他的膻中穴上。
“北冥神功,吸!”
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瘦高壮汉的内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瘫倒在地,和矮胖壮汉一样成了废人。
络腮胡壮汉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想往密林里逃。可林凡的速度比他快了何止十倍,只见一道青影闪过,林凡已拦在了他身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嘲讽:“想跑?刚才的嚣张劲去哪了?”
络腮胡壮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淬毒的匕首,猛地朝林凡心口刺去:“同归于尽!”
可他的动作在林凡眼中慢如蜗牛。林凡侧身避开匕首,左手顺势扣住他的手腕,右手一掌拍在他的膻中穴上。一股更磅礴的吸力爆发开来,络腮胡壮汉的内力本就比另外两人深厚,此刻被北冥神功全力吸收,他的身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不过片刻就瘫倒在地,口吐白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前后不过十息时间,三名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就尽数成了瘫软在地的废人,和之前的嚣张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得一旁的黑衣女子眸中闪过一丝震惊。
林凡收回手掌,体内的内力又壮大了几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瞥了眼地上的三人,淡淡道:“滚吧,以后别再出来作恶,否则下次就不是废了内力这么简单了。”
三人如蒙大赦,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往密林深处逃去,连钢刀都不敢回头捡。
解决完麻烦,林凡才转身看向那名黑衣女子。她还靠在大树上,握着弯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左肩的断箭还插在肉里,乌黑的血渍已经浸透了整片衣衫,显然失血不少。她那双露在面纱外的杏眼紧紧盯着林凡,带着警惕和探究,声音冷冽如冰:“你是什么人?为何救我?”
林凡没有上前,只是指了指她的左肩:“先别管我是谁,你这箭伤里的箭头带倒钩,再不取出来,不仅胳膊保不住,还会中箭上的毒。”
女子身子一僵,显然也察觉到了体内蔓延的寒意,那是毒性发作的征兆。她咬着牙想自行拔箭,可刚一动,左肩就传来钻心的剧痛,眼前一黑,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林凡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入手处是女子纤细柔软的腰腹,隔着薄薄的黑衣,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身体的轻颤。他低头看去,女子的黑面纱边缘已被冷汗浸湿,露在外面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显然是强撑到了极限,此刻已然晕厥过去。
竹篓里的小白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探出脑袋蹭了蹭女子的手背,却被她无意识地躲开了。
林凡揽着女子的腰,感受着怀中人的轻盈和身上传来的微弱寒意,眉头微蹙。他能闻到女子身上淡淡的药草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和钟灵的青草香截然不同,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他环顾四周,这片空地虽然隐蔽,但难保不会有其他江湖客经过。当务之急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帮她处理箭伤,顺便逼出体内的毒素。
林凡弯腰将女子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只是怀中的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蹙了蹙眉头,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他伸手将她滑落的黑面纱往上拢了拢,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然后提起装着小白的竹篓,转身朝着密林深处的一处山洞走去——那是他刚才路过时发现的,地势隐蔽,正适合疗伤。
夕阳渐渐西沉,将密林的影子拉得很长。林凡抱着昏迷的黑衣女子,身形如电般穿梭在林间,肩头的竹篓里,小白蜷成一团,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吱吱”声,为这寂静的林间添了几分生气。
没人知道,这一抱,不仅抱回了一个绝色美人,更抱来了一段纠缠不清的缘分,而那层遮住女子容颜的黑面纱,也即将在不久后被悄然掀开,引出一段“娶我或死”的宿命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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