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片刻后,两人再度上路。林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凌波微步展开,身形如同御风而行,木婉清被他牵着,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却丝毫感觉不到颠簸,心中对林凡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三日后,两人行至湘赣交界的一处驿站。此时天色已晚,驿站内灯火通明,不少江湖客聚在大堂内喝酒闲聊,空气中混杂着酒气和汗味。
林凡和木婉清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刚点了两碟小菜,就听到邻桌的几个乞丐打扮的汉子低声交谈,话语间满是悲愤。
“马副帮主死得太蹊跷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被人发现死在自己的卧房里,胸口一个黑窟窿,连凶手是谁都查不出来!”“可不是嘛!帮主还在北方办事,帮里群龙无首,那些长老们已经吵翻了天,全冠清那厮还趁机煽风点火,说副帮主是被奸人所害,要彻查帮内异己!”“唉,这下丐帮怕是要乱了,帮主回来要是知道了这事,不知得多伤心……”
“马副帮主?马大元!”
林凡心中猛地一震,瞬间想起了原著中的剧情。马大元之死是乔峰命运的转折点,全冠清会借着此事揭露乔峰的契丹人身份,将他逼出丐帮,从此乔峰便要背负“契丹狗贼”的骂名,四处颠沛流离。
“你怎么了?”木婉清察觉到他的异样,低声问道,黑纱下的杏眼满是关切。
林凡压下心中的波澜,摇了摇头,却在心中快速盘算起来。乔峰是他未来要结交的豪杰,更是能并肩作战的兄弟,绝不能让他落得原著中的下场。眼下先跟着鸠摩智去江南,等处理完段誉的事,必须立刻赶去丐帮杏子林,帮乔峰化解这场危机。
“我们得加快行程了。”林凡拿起桌上的包袱,对木婉清道,“先去太湖燕子坞,处理完那边的事,再去帮一个朋友解决麻烦。”
木婉清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跟上他的脚步。这段时日的相处,她早已习惯了听林凡的安排,在她心里,只要跟着林凡,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麻烦。
走出驿站时,夜风骤起,吹起了木婉清的黑纱一角,露出她白皙的下颌。林凡下意识伸手帮她拢好面纱,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肌肤,少女的身子猛地一僵,却没有躲闪,只是轻声道:“谢谢你。”
这声谢谢说得真诚,没有了之前的冷傲和疏离。自离开大理后,林凡不仅为她疗伤,还处处护着她,甚至在她夜里做噩梦时,守在她的帐篷外直到天亮,这些细节木婉清都记在心里,对他的态度也渐渐软化,从最初的“要么娶我要么杀我”,变成了如今的默默依赖。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再度踏上征程,林凡的脚步更快了,炉火纯青的凌波微步在夜色中展开,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林间山道。三十五年的北冥真气支撑着他的轻功,即便是连续赶路,也丝毫不觉疲惫,沿途偶尔遇到不开眼的山贼劫匪,他只是随意踏出一步,身形便化作残影,那些山贼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自己的刀砍伤了同伴,吓得跪地求饶。
木婉清跟在他身后,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对林凡的敬佩又深了几分。她发现,这个男人的实力,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途中休息时,木婉清主动从包袱里拿出干粮递给林凡,还细心地帮他擦拭脸上的灰尘。林凡看着她略显笨拙却认真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打趣道:“怎么突然这么贴心了?”
木婉清的脸颊瞬间红透,嗔道:“谁贴心了?我只是不想你饿死,没人保护我。”
话虽如此,她的语气却带着几分娇憨,全然没了之前的冷冽。
五日后,两人已踏入江南地界,沿途烟雨朦胧,青瓦白墙隐在薄雾中,别有一番韵味。鸠摩智的身影依旧在前方,距离太湖燕子坞已不足百里。
林凡停下脚步,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三十五年北冥真气,又试了试凌波微步,此刻他的步法已能做到踏水无痕,即便是在湍急的溪流上,也能如履平地,真正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快到太湖了。”林凡对木婉清道,“燕子坞就在太湖中心,鸠摩智去那里,多半是要找慕容复做交易,我们得小心应对,慕容家的‘斗转星移’可不是浪得虚名。”
木婉清点了点头,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低声道:“不管遇到什么,我都跟你一起。”
看着少女眼中的坚定,林凡心中一暖,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
就在这时,前方的湖面上传来一阵悠扬的琴声,琴声清脆婉转,如同山涧清泉,伴随着一阵女子的嬉笑声,隐约可见两艘乌篷船在湖面缓缓划动,船头坐着两个青衣少女,正一边采莲一边抚琴。
“是燕子坞的人!”
林凡眼神一凝,知道自己和木婉清即将踏入太湖的地界,也即将迎来与阿朱、阿碧的第一次相遇,而慕容家的江湖,也将在他面前缓缓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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