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萝的脸色铁青一片,被一个小辈当面戳穿下毒的伎俩,又惊又怒,她猛地一拍石桌,厉声道:“好小子!有点门道!但别以为能扛毒就了不起,在我曼陀山庄,有的是法子弄死你!”
话音未落,她突然扬手指向庭院里那株开得最艳的“鹤顶红”茶花,对仆妇吼道:“把那株花给我拔了!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扛得住我山庄的花毒!”
那株鹤顶红是李青萝的心头好,花株下埋着数种毒草,根茎叶都蕴着剧毒,寻常人只要碰一下,就得烂手烂脚,更别说拔起来了。仆妇们得了命令,举着铁铲就要上前,却被林凡抬手制止了。
“不必麻烦。”他说着,缓步走到那株鹤顶红茶前,右手轻轻贴在了花瓣上。
北冥神功,悄然运转!
只见那株原本开得如火如荼的红山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艳色,花瓣迅速枯萎发黄,不过三息时间,整株花就蔫成了一团,连枝干都变得干枯焦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与毒性。而林凡的掌心,却隐隐泛出一层淡红色的光晕,那是吸收了花中微量毒素和生机后,反哺给自身的气劲,他体内的35年内力非但没损,反而又精纯了一分。
这一幕,彻底震住了庭院里的所有人。
王语嫣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形——她只知道林凡会精妙步法、能破慕容剑法,却没想到他还能吸走花草的生机与毒性,这等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木婉清也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弧度,黑纱下的脸满是笃定——她家公子,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李青萝则像是见了鬼一般,踉跄着后退两步,手指颤抖地指着林凡,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是……北冥神功!你、你是逍遥派的!?”
她当年曾亲眼见过母亲李秋水施展过类似的武功,能吸人内力、夺物生机,正是逍遥派的独门绝学——北冥神功!这门武功在江湖上早已失传,只有逍遥派的核心传人才能习得,眼前这小子,怎么会?
林凡终于不再隐藏,抬眼看向李青萝,拇指上那枚从琅嬛福地得来的七宝指环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逍遥派独有的超然:“王夫人倒是好眼力。”
听到这话,李青萝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猛地冲到林凡面前,不顾仪态地抓住他的手腕,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复杂,声音都开始发颤:“你见过我娘?她现在在哪?还有无崖子师叔,他……他还活着吗?”
当年李秋水远走西夏,与她断了联系,无崖子更是失踪多年,这成了她心头最大的执念。如今见到林凡这逍遥派传人,她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冷傲,像个迷路的孩子,迫切地想知道亲人的下落。
庭院里的晨雾彻底散了,阳光洒在枯萎的红山茶上,也洒在李青萝失态的脸上。王语嫣呆呆地看着母亲,她从未见过一向强势的母亲如此模样,而林凡的身份,也在这一刻变得愈发神秘。
林凡看着李青萝急切的眼神,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追忆的淡然:“秋水前辈如今身在西夏,已是皇太妃之尊,安享尊荣。至于无崖子前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里的茶花阵,话锋一转:“他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但在此之前,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带我去琅嬛玉洞。”
“琅嬛玉洞?”李青萝一愣,随即脸色微变,那是她母亲李秋水留下的秘洞,藏着天下各派的武学典籍,也是她的禁地,“你怎么知道琅嬛玉洞?”
“逍遥派的旧事,我自然知晓。”林凡收回手,指尖摩挲着七宝指环,“你若答应,我便将无崖子前辈的消息和盘托出,还能让你重续逍遥派的渊源;你若不答应,今日这曼陀山庄的茶花,怕是都要落得和那株鹤顶红一样的下场。”
他话音刚落,掌心再次微抬,庭院角落一株白色茶花突然无风自动,花瓣迅速蜷缩枯萎,吓得旁边的仆妇惊呼出声。这一手,彻底碾碎了李青萝最后的底气。
她看着满地逐渐失去生机的茶花,又看了看林凡指间的七宝指环,终于咬了咬牙,脸色变幻再三后,沉声道:“好!我带你去琅嬛玉洞!但你必须如实告诉我,无崖子师叔的下落!”
王语嫣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敏锐地察觉到,母亲对林凡的态度,已从最初的杀意盎然,变成了如今的敬畏与妥协。而林凡的身上,似乎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秘密。
木婉清则走上前,紧紧攥住林凡的手腕,黑纱下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却用行动表明了要与他同去的决心。
林凡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又看向李青萝,语气笃定:“放心,我从不食言。带路吧。”
李青萝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庭院深处的假山走去,步履间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几分沉重。她知道,今日打开琅嬛玉洞的门,不仅是为了无崖子的消息,更是将曼陀山庄乃至逍遥派的秘辛,彻底展现在了这个神秘的少年面前。
而假山之后的琅嬛玉洞,那些堆积如山的武学典籍,即将成为林凡武道之路的又一块基石,也将让他与逍遥派的渊源,变得更加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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