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
苏雨柔站在他身后，轻声说：“相信师尊。”
血蔷薇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林晓月收拾好电脑，站起身：“我也该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撑开伞，走进雨中。
王浩扭头看苏雨柔：“我们现在干嘛？”
苏雨柔望着柳青离开的方向：“等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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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风浪很大。
柳青站在浪尖，脚下是翻涌的墨色海水。雨点打在身上，噼啪作响。
他不需要船。混沌魔元在脚下形成无形的屏障，托着他破浪前行。速度比最快的军舰还要快。
越往北，天气越冷。雨变成了冰雹，砸在海面上噗噗响。远处能看到浮冰，白花花的一片。
他拿出苏雨柔给的护身符。是个粗糙的布包，里面塞了朱砂和几味安神的草药。针脚歪歪扭扭，能看出是新手做的。
看了一会儿，又揣回兜里。
天色暗下来。不是天黑，是极夜。格陵兰的冬天，太阳几乎不露面。
海面开始结冰。起初是薄薄的一层，后来越来越厚。他不得不放慢速度，在冰面上滑行。
冰原一望无际，白得刺眼。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气温低得呼出的气立刻变成冰晶。
按照剑魂给的坐标，他来到一片看起来毫无特别的冰原。脚下是几百米厚的冰层，再往下是冻土和岩石。
但他能感觉到，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运转。低沉的震动通过冰层传来，像巨兽的心跳。
就是这里了。
他蹲下身，手按在冰面上。神念向下延伸，穿透冰层，穿透冻土，一直向下。
找到了。
那个金属球体比想象的更大，直径超过百米。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接缝。此刻，它正散发着强烈的能量波动，内部结构在高速运转。
确实是在准备发送某种大型信号。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冰碴。
该干活了。
但在这之前，他得先解决一个小问题。
“出来吧。”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冰原说。
风雪中，三个身影缓缓浮现。都穿着白色的伪装服，与冰原融为一体。
为首的，是“猎隼”。他脸色苍白，眼神复杂。
“你怎么发现我们的？”
柳青没回答这个问题：“让开。”
“不能。”猎隼举起手中的武器，“这里是禁区。”
他身后的两个队员也举起武器。不是普通的枪械，是某种能量发射器，发出轻微的嗡鸣。
柳青看着他们：“上次饶你们一命，不是让你们再来送死的。”
猎隼咬牙：“任务就是任务。”
“愚蠢。”
柳青抬手，对着他们轻轻一挥。
三人像被无形的手推开，在冰面上滑出几十米远，重重撞在一块冰丘上。武器脱手飞出，落在雪地里。
“别再跟来。”柳青说。
他不再理会他们，转身面对脚下的冰原。
混沌魔元在掌心凝聚。这一次，不再是温和的探查，而是狂暴的毁灭性能量。
冰层开始震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该结束了。
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准备出手。
远处，猎隼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柳青的背影，眼神绝望。
他知道，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风雪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