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整个人像是被凭空注入了一管滚烫的鸡血,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亢奋到颤栗的热气!
他之前因为丢官罢职而灰败的脸色,此刻涨成了猪肝红。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名为“官瘾”的鬼火,正熊熊燃烧,几乎要喷薄而出!
“总管事大爷!总管事大爷!”
刘海中激动地在屋里来回兜圈,嘴里不断重复着这五个字,仿佛在念诵什么神圣的咒语。
这几个字,对他来说,不啻于天底下最动听的仙乐!
什么颜面扫地,什么众叛亲离,在“重新当官”这个巨大的诱惑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他一把抓住儿子刘光福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声音因为极度激动而变得尖利:“光福!我的好儿子!这消息,千真万确?真是许大茂亲口说的?”
刘光福被晃得头晕眼花,但看到父亲重新振作,也是一脸喜色:“千真万确!爸!许大茂现在是什么人?他亲口说出来的,还能有假?这绝对是上头的风声!他这是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绝密信息!”
“对!对!”刘海中一拍大腿,眼中精光爆射,“他现在是大领导面前的红人,能接触到咱们这辈子都摸不到的层次!这消息,绝对假不了!”
他内心的火焰越烧越旺,瞬间将那所谓的“反许联盟”烧了个一干二净。
易中海?
一个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伪君子,养老计策都被人捅到明面上来了,还有脸出来管事?他懂个屁的管理!
闫埠贵?
一个满脑子都是算计的穷酸教书匠,让他管事?怕不是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得让他算计走!
放眼整个四合院,不,整个南锣鼓巷片区,谁比他刘海中更有经验?更有资格?
他当了半辈子领导,管人那套东西,早就刻进骨子里了!
刘海中心中的野望,如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心神!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当上“总管事大爷”,手握大权,重新对院里众人颐指气使,将许大茂都踩在脚下的光辉场景。
“不行!竞选!必须立刻开始!”
刘海中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狂喜,大脑飞速运转起来。
“办实事,得人心!”
他咂摸着这两个关键词。
办实事,不就是得展现自己的能力吗?得人心,不就是要拉拢群众吗?
“光福,去!去供销社,买两斤瓜子,再称一斤花生!不,五斤!要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我刘海中,心里是装着大家的!”刘海中大手一挥,颇有几分领导批示的派头。
以往抠抠搜搜的他,为了这个“总管事大爷”的位置,也算是下了血本。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一反常态,搬了个马扎,就坐在了中院的必经之路上。
他的身旁,放着一个大搪瓷盘,里面堆满了瓜子花生。
见人路过,不论是谁,刘海中都挤出满脸菊花般的笑容,热情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