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上班去啊?来来来,别客气,抓一把!尝尝我新买的瓜子!”他一把将一大捧瓜子塞到刚出门的闫埠贵手里。
闫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愣,捏着手里的瓜子,满脸狐疑地看着刘海中。这铁公鸡,今天怎么转性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刘海中已经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秦淮茹!刚下班啊?辛苦了辛苦了!快,吃点花生垫垫肚子!”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个点头哈腰,一脸谄媚的刘海中,只觉得浑身别扭。
刘海中却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他的“竞选活动”才刚刚开始。
他一边发着瓜子花生,一边唾沫横飞地吹嘘着自己的“执政纲领”。
“哎,我说街坊们,咱们院里啊,现在是真不行了!管理混乱,人心涣散!”
“一大爷,思想太老旧,跟不上形势了!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他那套道德绑架,谁听啊?”
“三大爷,眼界太窄,格局太小!让他管事,就是管个鸡毛蒜皮,能有什么出息?”
“要我说啊,这管事,就得像我这样,在厂里当过领导的!懂管理,有手腕!知道怎么向上争取资源,怎么向下落实政策!”
“大家伙儿要是信得过我刘海中,等我当了这总管事大爷,保证让咱们院换个新面貌!到时候,人人有工作,户户奔小康!”
他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就好像自己已经当选了一样。
路过的邻居们,有的看在瓜子的份上,敷衍地附和两声;有的则像看傻子一样,拿了东西赶紧走人。
这场拙劣的表演,自然也落在了后院易中海和前院闫埠贵的眼里。
易中海坐在屋里,听着外面刘海中的吹嘘,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叛徒!无耻的叛徒!”
他怎么也想不到,昨天还信誓旦旦要结盟对抗许大茂的刘海中,今天就直接在背后捅了他一刀!
闫埠贵则扒着窗户缝,看着刘海中大把大把地撒着瓜子,心疼得直抽抽。
“败家子啊!这得花多少钱?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他的算盘珠子在心里拨得飞快,“不行,我得去许大茂那探探口风,这总管事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不能让刘海中一个人把好处都占了!”
一时间,刚刚成型的“反许联盟”,在许大茂随手抛出的一个虚假诱饵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变成了三个互相猜忌、彼此拆台的竞争对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许大茂,此刻正坐在自家的窗明几净的屋里。
他端着娄晓娥刚给他泡好的茉莉花茶,透过窗户,饶有兴致地看着院子里上演的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斗吧,狗咬狗,才好看。”
他呷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一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他扔下的这颗石子,激起的涟漪,还远远没有扩散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