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三年前我没能保护好你,这次不会了。”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
沈清歌确实有些头晕——不是酒,是刚才香槟喝得急了。
她站在会馆门口等车时,王志刚又凑了过来。
“沈总,这么早就走?第二场才刚开始呢,几个投资人都在,正好聊聊合作……”
“王总,沈总累了。”
顾淮舟从身后走来,声音冷淡,
“车来了,我们先走。”
他几乎是半揽着沈清歌上了自己的车。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沈清歌揉了揉太阳穴:“谢谢。但我的车……”
“我让助理去开。”
顾淮舟递过一瓶水,
“喝点水。你脸色不太好。”
车驶入夜色。
沈清歌靠着车窗,感觉头晕越来越重,身体发热。
不对劲,她明明没喝多少……
“顾淮舟,”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好像……被下药了。”
顾淮舟猛地转头,眼神瞬间凌厉:“什么时候?”
“不知道……可能是那杯香槟,或者……”
她想起洗手间外的果汁,但她没喝。
难道是更早的时候?
“去医院。”
顾淮舟对司机说,随即拿出手机拨号,
“李秘书,查一下今晚慈善晚宴的服务生名单,所有经手过沈总饮食的人,一个都别漏。”
沈清歌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到顾淮舟将她揽过去,让她靠在他肩上。
他的怀抱温暖,有淡淡的木质香调。
“别怕。”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近,“我在这里。”
之后的事,沈清歌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到了医院,检查,输液。
顾淮舟一直陪着她,握着她的手。
医生说是轻微的迷幻类药物,剂量不大,但会让人意识模糊、身体发热。
凌晨三点,药效退去。
沈清歌睁开眼,看见顾淮舟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闭着眼,眉头微皱。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轻微的滴答声。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他脸上,勾勒出疲惫的轮廓。
她动了动,他立刻醒来。
“醒了?”
他俯身,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还好,退烧了。”
“你一直在这里?”
沈清歌声音沙哑。
“嗯。”
他倒了温水递给她,
“王志刚那边,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很快会有结果。”
沈清歌坐起来,喝了几口水。
药效过去后,残留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