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那些人还是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为什么？”
她轻声问，
“为什么非要这样逼我？”
顾淮舟沉默片刻，在床边坐下。
“因为你威胁到他们了。”
他说，
“《王朝》的成功，会彻底改变娱乐圈的权力格局。你现在不是一个小艺人，你是资本。他们不能再像三年前那样用舆论毁掉你，就只能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沈清歌握紧水杯：“我不会放过他们。”
“我知道。”
顾淮舟看着她，
“清歌，三年前我看着你被逼退圈，看着你消失，那时我就发誓——等你回来，我会站在你身边，把那些人一个一个送进地狱。”
他的眼神太深，沈清歌移开视线。
“顾老师，你没必要……”
“有必要。”
他打断她，
“三年前我没说，但现在我要说清楚——沈清歌，我喜欢你。
从你第一次试镜，紧张得台词都说不顺，却坚持不用提词器开始；
从你拍打戏摔得满身淤青，却笑着说‘再来一条’开始；从你在颁奖典礼后台，抱着奖杯眼睛亮晶晶地说‘顾老师，我会更努力的’开始。”
沈清歌愣住，心跳如鼓。
“但那时你是上升期的新人，我是所谓的前辈。
我不能说，也不能做任何可能影响你的事。”
顾淮舟的声音低下来，
“后来你出事，我想保护你，却发现自己能力有限。
所以我开始积累资本，成立工作室，调查当年的真相……我在等你回来，清歌。
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时候，站在你身边。”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沈清歌低下头，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砸在手背上。
“别哭。”顾淮舟抬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
“现在你回来了，而且比他们所有人都强大。清歌，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她抬起头，看着他。
三年了，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些话。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因为我不想再等了。”
顾淮舟靠近一些，额头几乎贴上她的，
“但我不逼你。你可以继续叫我顾老师，可以只把我当合作伙伴。我会等，等到你愿意的那天。”
沈清歌看着他的眼睛。
那里面有真诚，有坚定，还有藏得很深的温柔。
“我需要时间。”
她听见自己说。
“我知道。”
顾淮舟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我会等。”
天亮时，沈清歌出院。
顾淮舟送她回家，在公寓楼下告别。
“这几天小心些，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你。”
他说，“王志刚那边，交给我来处理。”
沈清歌点头，下车走了几步，又回头。
“顾淮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