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审核星耀下半年的项目计划，审批内容基金的申请材料，还抽空看了苏薇薇的试镜录像。
画面里的苏薇薇，演的是一个被家暴后奋起反抗的母亲。
那段独白，她演得歇斯底里又充满力量，眼神里的绝望和坚韧交织，完全看不出是三年前那个只会演傻白甜的苏薇薇。
沈清歌按下暂停键，陷入沉思。
第二天，她约见了张琳。
“苏薇薇的复试，你看了吗？”
张琳点头：“看了，说实话，出乎意料。她这三年……好像真的沉淀下来了。”
“你怎么想？”
“按规矩，她可以进最终名单。”
张琳谨慎地说，
“但沈总，如果真用她，舆论可能会有压力。毕竟你们的关系……”
“舆论我来处理。”
沈清歌说，
“我只问你——她的演技，够资格吗？”
张琳想了想，点头：“够。这个角色，她演出了深度。”
“那就给她。”
沈清歌拍板，
“不过合同要特别条款——片酬按新人价，宣传期必须配合，如果有任何负面新闻影响剧组，无条件解约并赔偿。”
“明白。”
张琳离开后，沈清歌站在窗前。
她知道这个决定会引来非议，甚至可能被说成“圣母”、“伪善”。
但她不在乎。
她不是要给苏薇薇机会，是要给所有人传递一个信号——在星耀，实力说话，过去不重要，未来靠本事。
手机响了，是周管家：“大小姐，查到了。陈宇那个网剧的剧本，是抄袭的。”
“证据确凿？”
“原作者已经准备起诉了。陈宇应该是想借您的基金过审，拿到投资就跑路。”
沈清歌眼神冷了下来：“通知法务部，协助原作者维权。另外，把陈宇列入星耀合作黑名单，永久。”
“是。”
挂了电话，沈清歌想起三年前，陈宇也是这样，一边说着爱她，一边把她的隐私卖给媒体。
有些人，永远不会改变。
但她已经不同了。
傍晚，沈清歌去幼儿园接孩子们——虽然家里有保姆，但她坚持每天亲自接送。
这是她和孩子们难得的独处时间。
顾念和沈歌已经五个月了，开始认人。
看到妈妈来，沈歌兴奋地挥舞小手，顾念则淡定地伸出手要抱抱。
“今天在幼儿园乖吗？”沈清歌一手抱一个。
幼儿园老师笑着：“特别乖。念念喜欢听绘本，歌歌喜欢音乐课。沈总，您家这两个宝宝，性格真不一样。”
“是啊，一个像爸爸，一个像我。”沈清歌微笑。
回家的路上，沈歌在她怀里咿咿呀呀地“唱歌”，顾念则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夕阳把母子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歌想，这就是她要守护的一切——家庭，事业，还有那些值得被讲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