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家经纪公司的女老板下意识地问，随即意识到，这个操作还是挺有看头的。
“对！”
“对，明着挖过来。”
刘强脸上的冷笑加深，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
“用高出市场价50%，甚至翻倍的签约金和分成比例去谈，条件开得让那三个艺人难以拒绝。
况且那三个艺人我这边早就开始对接了，只是让一些事情提前了而已。
当然，他们的违约金也会是天价——不过没关系，这笔违约金，由我们联盟的‘共同应对基金’出。”
他环视四周，看到有人恍然，有人仍在思索，便进一步解释，语气如同拆解一个精密的商业陷阱：
“沈清歌的‘清歌基金’不是标榜‘只看剧本，不看流量’吗？
不是要建立纯粹的内容评估体系吗？
好，我们现在就把他们最当红的‘流量山芋’直接挖走，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如果她不同意，那就是自打嘴巴，证明她所谓的‘规则’在真金白银和顶级流量面前不堪一击，她的基金立时威信扫地。
如果她同意，或者无所谓……”
刘强嗤笑一声，
“那我们就立刻发动舆论，说星耀打压艺人、不在乎艺人的前途与发展、虚伪双标，舍不得为优质内容付市场价，寒了合作伙伴的心。
同时，这三个艺人及其庞大的粉丝群体，也会对星耀产生巨大怨气。
无论她怎么选，都是输。”
赵东来阴沉的脸上终于重新浮现出笑容，那是一种看到更毒辣计谋时的赞赏和快意：
“妙啊！刘总这一招，是逼着沈清歌在‘保她那份可笑的规矩’和‘保实实在在的公司利益与市场声誉’之间做选择。这是阳谋，她躲不开。”
“没错。”
刘强重新靠回椅背，志在必得，
“星耀现在股价刚刚回暖，经不起太大的负面冲击。
沈清歌个人或许能坚持理想，但星耀的董事会、那些看重短期业绩的股东，能允许她为了所谓的‘原则’，拒绝送上门的热钱和顶级流量，还同时得罪庞大的粉丝群体吗？
我倒要看看，这位沈总，是继续当她孤独的‘规则制定者’，还是得乖乖向现实低头，吞下我们给她准备的这份‘厚礼’。”
会议室里，先前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即将看到对手陷入两难的、低沉而愉悦的笑声。
那笑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带着资本赤裸的傲慢与算计，仿佛已经看到了沈清歌和她的新规则，在他们联手织就的金钱与舆论大网中艰难挣扎的模样。
新一轮的攻势，已然在这弥漫雪茄烟雾的密室里，悄然布下杀招，静等在某个时间点突然爆发。
战争，才刚刚打响，后面还会有数不尽的杀招正在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