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死到临头,还想耍花样?”
苏护浑身一颤。
黄飞虎冷笑:“你真当本王是傻子?你这女儿妲己,若真只有两岁,大王当初下旨纳妃,岂非天大笑话?朝堂衮衮诸公,皆成了睁眼瞎?”
他猛地提高声音:“你分明是找了个下人女儿顶替,意图污蔑大王昏聩,强纳幼女!其心可诛!”
苏护面色惨白,急声道:“王爷明鉴!妲己她真的……”
“闭嘴!”黄飞虎厉喝打断,“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挥了挥手。
两名军士押着一个女人上前。
那女人约莫四十余岁,膀大腰圆,皮肤黝黑,满脸麻子,一双大脚,穿着粗布衣裳,此刻正瑟瑟发抖,眼神惊恐。
黄飞虎指着这女人,对苏护,也对周围所有将士,朗声道:
“此女,才是真正的苏妲己!”
“苏护为拒王命,竟将此女藏匿,反以两岁幼童冒充,欺君罔上,污蔑圣听!更意图以此女粗陋之貌,羞辱大王,其罪——当诛九族!”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苏护瞪大眼睛,看着那粗壮妇人,又看看身旁两岁女童,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黄飞虎这是要彻底坐实他“欺君”“污蔑”的罪名!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
那粗壮妇人被推搡到苏护旁边,吓得瘫软在地,尿湿了裤子,骚臭味弥漫开来。
黄飞虎面不改色,继续道:“苏护,你还有何话说?”
苏护惨笑,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黄飞虎这是铁了心要他父子性命,还要让苏家遗臭万年。
“既无话……”黄飞虎缓缓抬手,“那便上路吧。”
“黄天禄,黄天爵。”
“孩儿在!”两兄弟出列,眼神锐利。
“送苏侯爷、苏少侯爷……一程。”
“遵命!”
刀光闪过。
两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青石板,也染红了那两岁女童的裙角。
女童吓傻了,呆呆地看着滚到脚边的头颅,连哭都忘了。
两道浑浑噩噩的真灵,从尸身上飘起,茫然四顾,随即像是受到某种牵引,朝着昆仑山方向疾驰而去。
黄飞虎眼神微凝,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却未多言。
他挥手,示意军士将两岁女童带下去:“找个好人家收养,莫要为难。”
又看向苏家其他老幼妇孺,沉默片刻,道:“苏护父子之罪,不及家眷。押回朝歌,听候大王发落。”
处理完苏家,黄飞虎目光转向角落里。
崇侯虎、崇应彪父子缩在那里,面如土色,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
见黄飞虎看过来,崇侯虎“噗通”跪倒,连连磕头:
“王爷!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苏护他……他是自己找死!跟末将无关啊!”
崇应彪也跟着磕头,哭喊道:“王爷饶命!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黄飞虎盯着他们,没说话。
他身后,黄明、周纪、龙环、吴谦等家将,黄飞彪、黄飞豹等兄弟,还有黄天禄、黄天爵两个儿子,都不自觉地围拢过来,眼神不善地看着崇氏父子。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