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贾夫人语气斩钉截铁,
“比干亚相,您德高望重,智慧超群,擅长统筹规划;
商容老丞相,经验丰富,老成持重,善于处理具体政务;
梅伯,刚正不阿,能震慑地方宵小;
杜元铣、杨任,皆是干吏,精通实务,且对新事物接受度高!
这些人,都是威望足、能力够、信得过、且无条件支持我们‘救国小组’目标的能臣干将!”
她越说越激动:“如今冀北初定,百废待兴,正是推行新法、大力推广高产祥瑞、改革税赋、编练新军、收拢民心的最佳时机!这是为大商开辟一个稳固后方和战略基地的天赐良机!若只派寻常武将或地方诸侯前去,最多维持表面安定,根本无法深入治理,更浪费了这大好的开拓局面!系统这是在提醒我们:赶紧抓住机会!派最合适的人,去最关键的地方,做最重要的事!”
闻仲抚掌大笑,声如洪钟,在寂静的偏厅里显得格外振奋:“妙啊!妙啊!原来如此!系统表面教大王‘赶人’,实则是帮我们‘派人’!还是派最核心、最得力的人,去经营我们未来最需要倚仗的根基之地!此计大善!”
商容也激动得花白胡子直抖,老脸泛红:“土豆!系统特意提到了土豆!亩产八十石!还有那制盐之法!若能将此二物,与红薯一同在冀北沃土大力推广,配合亚相与老臣的治理,再选拔当地良才,改革弊政……不需三年,不,或许两年!冀北必将脱胎换骨,成为大商最稳固、最富庶、人口最繁盛的根基之地!届时,粮草、兵源、赋税……皆可源源不断反哺朝歌,支撑未来可能到来的任何大战!这才是真正的固本培元!”
比干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多日来罕见的、由衷的、轻松的笑意,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系统用心之良苦,谋划之深远,实在令人叹服。看似荒谬绝伦、祸国殃民的‘昏招’,实则处处藏着对我们最有利的提醒与布局。若非贾夫人慧眼如炬,洞察玄机,我等险些误解了系统的一片‘苦心’,甚至可能做出错误应对。”
姜王后得到了众人的建议,终于也彻底放心明白了,绝美的容颜上光彩流转,如同云开月明。
她轻轻颔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决断:“既如此,我们接下来的调整策略,便明确了。”
她伸出纤指,一条条梳理:“其一,本宫会按照系统‘建议’,适当放松对妲己的管控。可以安排她在一些公开场合‘偶遇’大王,或者允许大王去西偏院‘视察’,但每次都必须有本宫或可靠之人在场,确保万无一失。大王若要建造什么‘酒池肉林’,便由工部接手,按贾姐姐所言,建成具有实际功用的设施。总之一句话:给大王‘甜头’,消除其逆反,但主动权必须在我们手中。”
“其二,”她看向闻仲,“太师,劳您即刻着手安排。待黄飞虎将军彻底扫平北地最后那点残敌,局势完全稳定后,便请亚相、老丞相为首,携梅伯、杜元铣、杨任等一干核心能臣,组成‘冀北抚慰使团’,前往冀北坐镇!主推红薯、土豆的种植、推广新法、改革地方体制、选拔培养人才,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将这片新领地,彻底消化、掌控,建设成我大商最坚实的后方基石!”
闻仲肃然点头,眼中精光闪烁:“王后放心,老臣明日便与武成王紧急传讯,让他务必加快扫尾,清理干净。同时,朝中这些核心重臣外放后空缺出来的关键职位,老臣会与亚相、老丞相仔细商议,提拔闻仲门下可靠弟子、这些年考察出的清廉干吏、以及救国小组中其他信得过的成员,逐步填补,确保朝堂运转不乱,权力平稳过渡。”
贾夫人微笑着补充道:“还有李靖。系统让大王调李靖入朝,看似在朝歌埋下一颗未来可能叛变的‘钉子’。实则……此人忠直严谨,擅守城,家风也算端正。若调他来朝歌,委以守卫宫禁或训练新军的重任,同时太师、王后施以恩义,真心相待,未必不能将其真正感化、笼络,成为未来守卫朝歌、拱卫王畿的得力干将。关键在于我们如何操作,如何让他感受到大商的诚意与前途。”
众人相视,皆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方才的困惑、凝重、担忧,此刻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振奋与摩拳擦掌的斗志。
原本以为是大王在出“昏招”挖坑,没想到仔细一看,坑里埋着的全是“宝藏”和“阶梯”!就等着他们去发掘、去攀登!
殿外,更深露重,但东方天际,已隐隐透出一线微弱的鱼肚白。
天色将明。
救国小组新一轮、更深层次、更具战略眼光的布局,就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悄然、却无比坚定地展开了。
而寝殿之内,那位自诩为“天才败国导演”的帝辛陛下,还在做着“调李靖、收七怪、救瑶姬、烧土豆”的美梦,鼾声均匀,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
他全然不知,自己与系统精心策划的每一个“昏招”,都已被那群“愚忠”的臣子,用一套完全相反、却更加高明、更加可怕的逻辑,完美地“解读”并“贯彻落实”。
他更不知道,自己这个“昏君”,正在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带领”着大商,朝着一条与“败国”截然相反、甚至可能更加辉煌的道路,一路狂奔……
棋局之上,执子者以为自己在布局。
却不知,自己亦是更大棋局中,一颗被更高明棋手,反向利用的……关键棋子。
晨光熹微,朝歌城在薄雾中苏醒。
新的一天,新的对局,新的变化,都在即将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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