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眼睛一亮，那光芒比殿内的夜明珠还亮：“师尊有办法？”
“办法不就在你们带回来的消息里吗？”通天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几分得意，“红薯、土豆、制盐、造纸——这些东西，哪一样不是功德滔天？哪一样不是能让截教气运稳如泰山？天道要咱们死，人道偏要咱们活。只要把人道给的好处稳稳当当接住了，气运攒够了，四圣联手又能怎样？气运这东西，比拳头还管用。”
金灵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着下巴：“所以师尊的意思是，全力支持大商，用这些民生祥瑞攒功德、稳气运？”
“对。”通天点头，“但还不止。”
他看向云霄和金灵，目光郑重：“从今天起，截教大小事务，由你们俩暂掌。”
云霄一愣，那愣神比刚才听到四圣联手还震惊：“师尊？”
“为师不能事事亲为。”通天摆摆手，“一来容易引人注目，让那几位以为为师要搞什么大动作。二来为师得腾出手来，盯着我那两位兄长和西方那俩秃驴。他们要是有什么动静，为师得第一时间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信任：“你们俩办事稳妥，为师放心。”
他又看向碧霄，那目光让碧霄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你，继续在朝歌待着，全力配合大商那边变法。需要什么，直接跟金灵说，让她调人。你那些徒弟，好好教，别光顾着吹牛。”
碧霄撇嘴，一脸不服气：“我什么时候吹牛了……”
三姐妹同时看她。
碧霄：“……”
行吧，吹过。就刚才那会儿还吹来着。
通天从袖中取出几样东西，递给金灵和碧霄。
“金灵，这青萍剑你拿着，代为师行事。见剑如见为师，截教上下，皆听你调遣。”
金灵郑重接过，双手微微发颤。青萍剑，师尊的成道至宝，就这么交给她了？
“碧霄，”通天又递过去几件宝光隐隐的法器，那宝光把整个大殿都照亮了，“紫电锤、穿心锁，两件顶级先天灵宝，给你防身。还有这四颗珠子——地、水、风、火四大灵珠，中品先天灵宝，可以布阵。再加上四套灵果，悟道茶、人参果、蟠桃什么的，你自己吃也好，赐给徒弟也罢，随你。”
碧霄眼睛都直了，那光芒比法器还亮。她手都在抖，抖得像筛糠：“师师师师尊，这这这……”
“这什么这，拿着。”通天塞她怀里，那动作像塞一把破铜烂铁，“别到时候打不过人，丢我脸。”
碧霄抱着宝贝，眼眶有点红，那红色比殿内的烛光还暖：“师尊，您对我真好……”
“少来这套。”通天瞪她，那目光里却带着笑意，“赶紧滚去朝歌干活。记住，别光顾着收徒弟吹牛，正事要紧。”
碧霄嘿嘿一笑，把宝贝收好，行了个礼就跑。跑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声：“师尊，您放心，弟子肯定给您长脸！”
说完，化作一道清光，消失在夜色中。
云霄和金灵也要告退，通天叫住她们：“等等。”
两人回头。
通天沉默了一下，那沉默里有无尽的意味。他低声道，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教里那些……杀孽重的弟子，你们心里有数。该约束的约束，该送走的……就体面点送走。”
云霄心头一凛。
她明白师尊的意思。
截教万仙，良莠不齐。有些弟子确实杀孽太重，业力太深。封神榜那东西，说白了就是给这些人准备的——死一次，上榜封神，虽然失了自由，好歹能留条命，不至于魂飞魄散。
与其到时候被阐教那些人不明不白打死，不如……
“弟子明白。”云霄和金灵同时躬身。
通天摆摆手，两人退了出去。
碧游宫重新安静下来。
通天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海面波光粼粼，潮起潮落。
他望着远处的云海，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二兄，大兄……你们不仁，别怪小弟不义。兄弟情分是一回事，让弟子送死，是另一回事。”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有无尽的疲惫和迷茫：
“老师啊老师，您到底在盘算什么……”
月光无声，海潮依旧。
金鳌岛的夜，安静得有些过分。
可谁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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