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块!你简直是疯了!”
阎埠贵跳着脚叫嚷起来,唾沫星子横飞。
“易中海他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你这是要把他往死里逼!”
陈阳的目光冷漠地扫过这两人丑态毕露的嘴脸,又扫过周围那些被惊得目瞪口呆的邻居。
他的眼中,只有深不见底的鄙夷和厌恶。
这些人。
这些所谓的邻居。
在他们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却选择站在抢夺者那一边,用“大院团结”这种可笑的借口来进行道德绑架。
现在,他只是要回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却跳出来指责自己敲诈。
多么虚伪。
多么可笑。
“敲诈?”
陈阳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父亲用命换来的钱,被你们口中德高望重的‘一大爷’上门抢夺,证据确凿,人赃并获。”
“现在,我要回我家的钱,就成了敲诈?”
他再次逼近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已经色厉内荏的刘海中。
“刘海中,你也是厂里的干部,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道理?”
“他拿不出来?”
陈阳的音量陡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和狠厉。
“那就去坐牢!”
“抢夺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够他把牢底坐穿了!”
这几句话,字字诛心。
彻底撕碎了刘海中和阎埠贵用“邻里和睦”、“大院团结”编织起来的那件虚伪外衣,露出了里面肮脏自私的内里。
秦淮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骨头,彻底瘫软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再也挤不出半滴眼泪。
她原以为,只要自己跪下哭求,摆出最可怜的姿态,那个一向懦弱可欺的孙慧就一定会心软。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陈阳,此刻却展现出了如此铁石心肠的一面。
他根本不吃自己这一套。
绝望,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陈阳,你不能这样啊!”
秦淮茹猛地抬起那张沾满了鼻涕和泪水的脸,声音凄厉,肝肠寸断。
“一大爷要是坐牢了,我们一家子可怎么活啊!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她试图用自己的悲惨,来唤起最后一丝同情。
然而,陈阳只是冷酷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因为极致的表演而扭曲的脸,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我爸死了,你问过我妈和我妹妹怎么活吗?”
陈阳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像寒冬里吹过的风。
“他易中海伸手抢我们家救命钱的时候,想过让我们怎么活吗?”
他俯视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视线里不带任何温度,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拿了我的钱,我让谁活,轮不到你来置喙。”
说完,他不再看这个女人一眼。
陈阳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惊魂未定的母亲孙慧手里,将那张被攥得发皱的《情况说明》抽了回来。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张抚平,折好,郑重地放回自己的上衣口袋。
这个动作,宣告了所有谈判的终结。
他做了最后的定论,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不容动摇的意志。
“五百块,现金!”
“少一个铜板,我妈的签字,你们就别想拿到!”
刘海中和阎埠贵面面相觑,两人眼中都充满了惊骇和无力。
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青年,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
这钱,易中海不出也得出了。
否则,等待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退意和无奈。
他们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气焰,只得灰溜溜地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地上哭天抢地、不愿起来的秦淮茹,狼狈地转身准备离开。
他们必须立刻去拘留所。
必须把这个惊天的消息,报告给那个始作俑者,易中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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