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跪我家门口干嘛?”
“影响我食欲啊。”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却比一记耳光抽在脸上还要火辣。
“陈阳!”
秦淮茹像是没有听到他话里的讥讽,膝行两步,伸出脏污的手,就要去抱他的腿。
那是一个溺水者,在拼命抓住任何可能漂浮的东西。
陈阳眉头一皱,侧身一躲。
秦淮茹的手,抓了个空,重重地扑在了门槛上。
“我求求你!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婆婆!”
“救你婆婆?”
陈阳笑了。
那笑容很浅,却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
“秦姐,你搞错了吧?我只会修机器,可不会修人。”
“不!你能!你一定能!”秦淮-茹疯狂地摇头,发丝凌乱地粘在哭花的脸上,“你连轧钢厂那台宝贝机床都能修好,你就是‘神匠’!你一定能救她!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我为什么要救她?”
陈阳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声音,也陡然降至冰点。
“救她?”
“救她让她好了以后,继续有力气站在院里,指着我家的窗户,骂我‘小王八蛋’?骂我妈是‘老寡妇’?”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钢针,狠狠扎进秦淮茹的心里。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还是说,”
陈阳俯下身,凑近了她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却让周围一圈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救她,让她有力气,能再跑到公安局门口去撒泼打滚,污蔑我强奸未遂?”
轰!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人群中炸响!
秦淮茹的身体,剧烈地一颤,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陈阳一字一句,都在诛心!
“秦淮茹,你是不是忘了?”
“你们贾家,欠我们陈家的,还没还清呢!”
“我……我还!我还!”
被逼到绝路的秦淮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本能。
“只要你能救她!什么条件我都答应!真的!我给你当牛做马,我们全家都给你当牛做马!”
“陈阳!你不要太过分!”
旁边一直黑着脸的易中海,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一步跨出,指着陈阳的鼻子,摆出一副院里管事大爷的威严派头。
“你这是趁火打劫!你还有没有一点邻里情分了?!”
“邻里情分?”
陈阳终于抬起眼,正眼看向易中海,那眼神,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白痴。
“一大爷,您现在跟我谈‘情分’?”
“贾张氏站在院里骂我妈是寡妇的时候,您在哪儿?您跟她讲情分了吗?”
“棒梗三番五次偷我东西,您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和稀泥的时候,您在哪儿?您跟我讲情分了吗?”
“你……”
易中海被他一连串的质问,问得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他的手指都开始哆嗦。
陈阳却懒得再看他一眼,目光重新落回秦淮茹身上。
“我开的条件,你们贾家,不一定给得起。”
这句话,像是一道圣旨。
秦淮茹的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亮,她疯狂点头,仿佛已经抓住了那根救命稻草。
“给得起!我们给得起!”
“您说!您要什么!只要我们家有!只要我们家能拿出来的!都给您!”
陈阳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缓缓直起身子,脸上再无一丝多余的表情。
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状若疯魔的秦淮茹,扫过一旁气得发抖的易中海,最后,越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中院,贾家那两间位置最好的正房上。
“好啊。”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前院。
“想让我出手,救活那个老虔婆,可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拿你们家那两间正房的——”
“房契,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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