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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前世兄弟拔剑相向,今生木剑想起都疼(2 / 2)

这个动作牵动了他周身气机,山巅的风似乎都为之一滞。

嗡——

清凰玉箫蓦地发出一声极轻微、却直透神魂的清吟。碧莹莹的宝光自箫身内部透射而出,并不刺眼,却纯净清冷,将他周围三尺之地的晦暗气息与飞扬尘土都涤荡一空。

光华流转间,那碧色似乎更浓了几分,隐隐有冰晶雪花般的虚影在光华边缘生灭。天山寒潭万年寒冰的极致之寒,与凤鸣石中一缕先天破邪阳和之气,在这碧光中达成了奇异的平衡与交融。

玉箫无锋。

但此刻,在凌清砚手中,这清凰玉箫的箫尖,却比世间任何神兵利器都要锋锐,凝聚着他通天境的磅礴真元,凝聚着他斩断过往的决绝剑意,更凝聚着清凰玉箫本身涤荡邪魔的无上宝光。

澜沧感受到那碧色宝光带来的隐隐压迫与刺痛感,脸上扭曲之色更浓,眼中却燃起熊熊战意与毁灭的欲望。

“好!这才像样!”

他低吼一声,周身黑气轰然暴涨,如同一条条来自幽冥的触手,在他身后张牙舞爪。

他双手虚空一握,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迅速在他掌中凝聚、拉长,最终形成一柄通体漆黑、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诡异长枪。枪身布满暗红色的扭曲纹路,如同干涸的血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没有更多的对峙,也没有想象中的叙旧与质问。

几乎在同一刹那,碧色箫光与漆黑枪影,动了!

……

山崖上,年幼的凌清砚依旧紧闭双眼,躺在树下。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脸上、身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他的呼吸早已均匀,仿佛睡着。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偶尔抿紧的唇线,显示他的心神仍深深陷在那段前世最沉重、最激烈的记忆碎片之中。

天绝山巅的凛冽风声、真元碰撞的轰鸣、清凰玉箫的幽幽清鸣、还有澜沧那混合着疯狂与某种难以言喻痛楚的嘶吼……种种声响,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依旧在他耳畔隐隐回荡。

那日他与澜沧的最终对决,便以清凰玉箫泛起涤邪宝光、他抬手以箫作剑凌厉直指为开端,成为了前世红尘剑仙生涯中,最惨烈也最无可奈何的注脚。

那一战的结局,是他携带记忆重生于此界的直接因由,也是深埋在他灵魂深处,时刻灼烧的执念之一。

山风拂过这处低矮许多的山崖,卷动他黑色的衣角,也吹动老树的枝叶哗哗作响,仿佛温柔的手,想要抚平他眉心的褶皱,卷走那些属于往昔的尖锐碎片。

然而,记忆早已烙印,如何能轻易抹去?

那柄插在身旁泥土中的短木剑,粗糙简陋,无声无息。但在晃动斑驳的光影里,它的影子被拉长、扭曲,竟隐约与他记忆中那柄跟随他纵横东祁、最终在天绝山巅染血折损的本命长剑的影子重叠起来。

一虚一实,一今一昔,在这静谧的山崖一角,在这孩童的身躯与古老的灵魂之内,无声地织就着一幅跨越了两世光阴、纠缠着情义与道争、充满了迷雾与执念的模糊轮廓。

他来到此界已五年多,身体是枷锁,记忆是宝藏,亦是负担。前路茫茫,此界法则迥异,灵气匮乏,昔日通天境的修为与经验虽在,但这具幼童身躯所能承载和发挥的,百不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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