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界的‘修炼’条件，比之东祁，何止差了千倍万倍……”
在前世，即便是天赋最普通的人，按部就班修炼基础功法，一两年内凝聚出像样真气也是寻常事。哪像自己，凭借剑圣的经验和顶级功法，耗时五年多，夜夜苦修不辍，才得来这么一丝微弱得可怜的银芒。
这成果若是让前世东祁大陆的同道知晓，恐怕会笑掉大牙，觉得“寒碜”至极。
不过，凌清砚很快调整了心态。
他转念一想，自己并非从头开始。灵魂是剑圣的灵魂，记忆是通天境的记忆，功法是顶级的《青冥剑经》。
这五年多虽然进展缓慢，但每一步都走得扎实，是在为此界这具身体打下最坚实的基础。而且，自己已经成功找到了转化此界能量的方法，凝聚出了第一缕力量。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突破。相比于此界那些可能懵懂无知、甚至根本不知道力量为何物的“普通人”，自己已然领先了太多太多。
“既来之，则安之。有此基础，日后徐徐图之便是。”
他心中释然，那一丝感慨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踏实地的平静。
正当他准备散去指尖银芒，结束今晚的修炼时，心神忽然微微一动。
一种奇异的感应，毫无征兆地浮现于他的感知之中。
那萦绕指尖的微弱银芒，似乎不仅仅是一缕能量，更仿佛一个独特的“标识”或者“窗口”。透过它，凌清砚“看”到了一些模糊的、不断跳动的……数据？
那感觉非常微妙，并非视觉直接所见，更像是灵魂感知与这缕新生力量结合后产生的某种信息反馈。
一些数字的虚影在银芒周围沉浮、闪烁，数值似乎在“五十”到“一百”这个区间内不断起伏变化，并不稳定。
“这是……？”
凌清砚微微一愣，眼中露出深深的好奇。
这种情况，在他前世的修炼体系中是从未出现过的。真气就是真气，强就是强，弱就是弱，自有其质与量的衡量，何曾有过这般直接以具体数值波动来体现的？
他心思电转，结合这五年来对这个世界的观察和了解，一些碎片信息迅速在脑海中拼接起来。
这个世界，并非完全由所谓的“麻瓜”构成。在普通社会的表象之下，似乎还存在着另一类人。
这类人拥有着超越常理的力量，被称为“异能者”、“修炼者”或者别的什么称呼，而衡量他们力量强弱的一个普遍标准，似乎就是一种被称为“战力指数”的东西。
有战力指数的人，才能踏入那个隐秘的圈子，拥有匪夷所思的能力；而没有的人，则懵然不觉地生活在表世界。
难道……自己指尖这缕银芒所关联的、所感应到的这些跳动数值，就是所谓的“战力指数”？而自己这五年多来苦修《青冥剑经》所融合的那种空气中奇妙的物质，炼化出的这种银色能量，正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战力”的一种表现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