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号都传开了,‘要命的小雨’!千万别惹他,惹了他真要命!”
“据说他被打的时候一声不吭,打完报名字的时候也冷得掉冰碴子,骨头硬得吓人!”
舆论愈演愈烈,丁小雨“要命的小雨”这个外号不胫而走,迅速成为了南区令人谈之色变的禁忌与公认的绝对王者。很多原本觊觎南区、特别是针对拓南中学毕业生的其他区混字辈,听到这个消息后。
尤其是得知李啸风惨败的细节,无不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东区那些曾积极参与霸凌的人,更是心惊胆战,不少人甚至连夜收拾东西,暂时离开了南区范围,生怕这位新晋的KO.4找上门来报复。
他们并不知道,真正更大的威胁,并非刚刚成名、且本身厌恶主动暴力的丁小雨,而是另有其人。
周景行和另外两个知情者,虽然清楚南区还隐藏着凌清砚这样一个可能比丁小雨更恐怖的存在,但慑于凌清砚当日那冰冷的目光和深不可测的气息,没有凌清砚的允许,他们半个字也不敢对外泄露。
他们只能看着外界对“要命的小雨”的议论越来越夸张,心中却明镜似的。
东区,恐怕要迎来一场摧枯拉朽、远超他们想象的风暴了。
数日后,午后。
凌清砚家后山,那棵熟悉的老树下。
凌清砚没有练剑,只是懒散地靠坐在粗壮的树根上,闭目养神,享受着山林间难得的静谧与荫凉。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
凌清砚没有睁眼,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开口道。
“哟,这不是咱们的新晋KO.4,‘要命的小雨’大驾光临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小地方了?”
丁小雨走到近前,听到这调侃,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无奈和郁闷。
他在凌清砚旁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对于成为KO.4,他心中并无半点喜悦,反而觉得是个麻烦。
他本性不喜争斗,更不像汪大东那样以战为乐,这个名头带来的关注和潜在的挑战,只会打扰他练琴和安静的生活。
“那些传言,越来越离谱了。”
丁小雨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了一句。什么眼神杀人、一拳爆火车头,听得他都有些无语。
凌清砚睁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
“没办法,谁让你一战成名呢?现在全高校界都知道南区有个‘耐打王’加‘核弹拳’了。”
他显然也从某些渠道听到了周景行那“精辟”的总结。
丁小雨瞥了他一眼,没接这个话茬。
他看着凌清砚脸上那轻松甚至有些惬意的神情,与几日前琴房外那个冷如寒冰、煞气隐现的模样判若两人。但他知道,凌清砚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他心中的计划越清晰,行动越果决。
小雨想了想,忽然问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他没有明说对谁动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凌清砚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目光投向山林之外,仿佛穿透了重重阻隔,看到了东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