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大喜!”内线喘着粗气,“日军军曹带着10个鬼子、一半伪军去增援河源了,据点里就剩28个伪军,岗哨全是咱们的人放的!”
王富贵眼睛猛地一亮,一把揪过迫击炮手:“瞄准炮楼顶盖,给我轰!”
“轰!”第一发炮弹带着尖啸砸过去,炮楼顶盖瞬间被掀飞,木屑和尘土漫天飞。
“再轰岗哨!”
第二发炮弹擦着炮楼墙根爆炸,岗楼上的伪军惨叫着摔下来,机枪瞬间哑火。
“冲啊!八路军优待俘虏!”王富贵举着柴刀率先冲出,队员们嘶吼着跟上。
据点里的伪军早吓破了胆,连副探出头一看,见八路军“人多势众”(其实就23人),立马举着白旗喊:“别打了!我们投降!”
零伤亡拿下据点,队员们看着缴获的物资,眼睛都直了。
粮食、弹药、两挺轻机枪,甚至连伪军的咸菜坛子、炊具都被搬上了驴车。
“队长,县大队命令,让咱们立马去平安县城,配合丁伟团长打县城!”二蛋拿着新命令跑回来。
王富贵咧嘴笑了:“好!让兄弟们都换上伪军的棉服,咱也去打县城过过瘾!”
三道沟的捷报,只是敌后破袭战的一个缩影。
日军抽调兵力驰援河源的命令刚下,八路军的反击就铺天盖地展开。
丁伟的新一团二话不说,直扑平安县城——城里只剩40个鬼子留守,连城门都快守不住了。
十三个基干团同步出击,围着河源周边城镇打,不攻碉堡,就炸公路、剪电线,把日军的通讯网搅成一锅粥。
晋绥军也动了真格。
阎锡山的命令传得飞快:“全力配合八路军!每毙一个鬼子,赏二十块大洋!”
一群晋绥军炮兵推着山炮摸到大同机场外,对着油库就是几炮。
“轰!”五十多吨航空汽油被点燃,火光冲天,大同机场瞬间瘫痪,日军的飞机彻底成了摆设。
最狠的是全民参战的破袭潮。
八路军的动员令一传开,百姓们比过年还积极。
“挖公路啦!挖一个大坑,奖励一箱牛肉罐头!”
喊声一落,老乡们扛着锄头、铁锹就上了公路。
一公里的公路,被挖出八个大坑,最深的能没过马腿;县城外的主干道更狠,直接被挖断,日军汽车过来就得陷进去。
地主武装带着家丁埋地雷,黑云寨的土匪扛着土炮炸桥,连村里的老秀才都带着学生娃,把铁钉撒在日军必经的小路上。
铁路线上更热闹。
近百支破路队带着炸药包,专炸桥梁和车站。
铁轨被掀翻,路基被炸毁,日军的抢修队刚修好一段,转头就被另一伙人炸了。
从北平调往泰源的军列,在保定滞留了整整一天,连车头都不敢往前开。
泰源日军司令部里,筱冢义男的桌子快被电报堆埋了。
“报告!大同机场油库被毁,航空兵无法起飞!”
“报告!正太线多处桥梁被炸,军列无法通行!”
“报告!平安县告急,八路军新一团已经兵临城下!”
筱冢义男猛地将指挥刀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他想从泰源再调一个旅团支援河源,可晋中、晋南的据点接二连三告急,只能先分兵去救。
“兵力!物资!交通!全完了!”楠山秀吉瘫坐在椅子上,声音发颤。
日军的“碉堡网络”彻底崩塌了。
那些曾经用来欺压百姓的炮楼,如今成了孤立无援的靶子,游击队用小口径直射炮一炮一个,打得伪军哭爹喊娘。
日军士兵的士气低到了极点。
白天行军怕地雷,晚上睡觉怕夜袭,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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