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办公室时，张扬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三千五百门M1910式火炮，足够让八路军构建起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别说日军的集团冲锋，就算是坦克集群也能炸成废铁。
……
黎波里清晨的港口汽笛声刚响，张扬已站在“中华综合市场”的门牌下，身后是艾哈迈德捧着的股权转让协议。
“张总，这地方连带仓库一万两千平，刚好能把您的装备全藏进去。”艾哈迈德擦着汗，“昨天扎维亚部落的首领还来问，海产出口的合作啥时候签。”
张扬接过协议签字，目光扫过市场里正在卸货的日用百货：“告诉首领，今天就签——记住，咱们的主营业务是贸易，不是别的。”
他太清楚风险了——系统升级后，每次跨时空运输的物资都在翻倍，之前“半夜丢货”的事绝不能再发生，必须用真实贸易把水搅浑。
“突尼斯和法国的皮包公司都注册好了。”艾哈迈德递上文件，“资金走离岸账户，就算查也只能查到空壳。”
张扬点头，突然瞥见市场角落的破旧厂房，门口挂着“新月修理厂”的牌子。
“那是巴铁老板赛义德的厂，快倒闭了，听说以前给军阀修过坦克。”艾哈迈德补充道。
张扬眼睛一亮，抬腿就往厂房走——正好缺个改装装备的地方。
厂房里，赛义德正蹲在T-54坦克底盘旁叹气，看到张扬进来立刻起身：“您是？”
“我买你的厂。”张扬开门见山，“设备留下，工人我全要，薪水翻倍。”
赛义德愣了三秒，猛地攥住他的手：“老板！我赛义德是白沙瓦军械世家的后人，修炮改坦克，没人比我强！”
当天下午，三十-five辆雷诺FT-17坦克就被拖进了厂房。看着这些时速仅7公里的“老古董”，赛义德却两眼放光。
“换T26的发动机，传动系统改齿轮比，再焊上三十毫米装甲板！”张扬指着图纸，“我要它能在山地跑，还能扛住日军的反坦克炮。”
赛义德拍着胸脯保证：“一周后您来看，保证比新坦克还凶！”
这边刚安排好改装，手机就响了，是使馆的商务参赞：“小张，你们代表处的开业仪式，我亲自来剪彩。”
张扬笑着应下——地中海酒店顶层的代表处刚装修完，挂着“滨州外贸集团”的招牌，两名本地大学生前台穿着正装，完全是正规中资机构的样子。
开业当天，黎波里的官员和部落首领全来了，塔莎也带着礼物到场，看到张扬身边的参赞，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你这身份洗白得够彻底。”塔莎端着香槟，“我借你的里-2运输机运海产，没人敢查了。”
“互利共赢。”张扬举杯，目光却落在赛义德发来的视频里——第一辆魔改雷诺坦克正在试车，时速冲到了四十公里，装甲板连穿甲弹都打不穿。
仪式一结束，张扬立刻赶回修理厂，赛义德正拿着高射机枪支架图纸请教：“老板，这八百挺马克沁，真要改成对空的？”
“日军的侦察机天天在阵地上空晃。”张扬指着普加乔夫瞄准具，“装上这个，让他们有来无回。”
赛义德瞬间明白，拿起扳手就开工：“保证让小鬼子的飞机变成铁疙瘩！”
忙到深夜，张扬才给陈汐发去消息，附上长长的采购清单：“二十五万套军装要军工级布料，M35钢盔不能用影视道具料，下周必须发第一批。”
陈汐的回复很快：“放心，罐头厂已经复工，三千工人三班倒，保证赶得上你的运输计划——对了，自行车厂的零件，河北的老厂已经发过来了。”
张扬放下手机，走到修理厂屋顶，望着港口里灯火通明的集装箱船。
一万两千辆重载自行车正分批到港，车胎是防弹的，车架能扛住机枪扫射；十万五千吨罐头堆在仓库里，全是战士们爱吃的牛肉蔬菜味；一千二百吨无缝钢管，足够造一批简易火炮。
“张总，塔莎女士送来的战斗机样机验收通知。”艾哈迈德跑上来递过文件。
张扬接过，嘴角扬起弧度——拉格-3战机一到，八路军的天空就有了保障。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