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重从2205公斤降到1780公斤，强度还提升30%！”古德科夫拍着胸脯，“M-82引擎改到1880马力，高空稳定性比零战还好。”
系统终端弹出的试飞数据，让张扬瞳孔骤缩——最大时速790公里，航程2650公里，爬5000米仅需4分20秒。
“我要亲自试飞。”张扬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飞行服。
古德科夫脸色骤变：“你没有执照！绝对不行！”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由米高扬首席试飞员带张扬飞米格-3教练机，先完成基础训练。
半小时后，教练机轰鸣着升空。
“张先生，保持平飞！”耳机里传来试飞员的吼声。
张扬却猛地推杆，战机瞬间完成一个盘旋急转，紧接着是难度极高的英麦曼回旋。
地面上的塔莎看得心惊肉跳，古德科夫更是攥紧了拳头：“他在干什么？那是战术动作！”
直到燃油告警灯亮起，张扬才意犹未尽地返航，降落时前轮险些擦地，机身晃了三下才稳住。
“不能让他碰拉格-3！”古德科夫当即下令，死死拦住要去开原型机的张扬。
被拦在地面的张扬，直接冲进指挥台，抓起无线电：“听我指令，做贴地飞行横滚！”
试飞员不敢违抗，驾驶拉格-3贴着跑道完成横滚，掀起的气流直接掀翻了旁边的工具车，险些撞上米格-3原型机。
“停！立刻停！”古德科夫冲进来关掉无线电，额头上全是冷汗。
闹剧过后，谈判桌前的气氛格外凝重。
“320万美元一架，这是成本价。”古德科夫推过成本清单，“精密加工设备和进口铝材都很贵。”
“320万？”张扬笑了，“能买3架二手米格-21，你当我傻？”
他将清单推回去：“原版拉格-3在简易车间就能造，你这改进型反而要大型设备，根本不符合合同要求。”
塔莎适时补刀：“苏俄军工现在缺资金，张先生的订单能帮你们度过难关，诚意要拿出来。”
张扬掏出一根金条放在桌上，金光晃得古德科夫眼睛发直：“55万美元一架，200架，全部黄金现结，纯度99.9%。”
“黄金？”古德科夫猛地坐直，黄金能规避卢布贬值风险，这诱惑他无法拒绝。
“但200架不够成本。”他咬了咬牙，“最少300架，我才给这个价。”
“成交。”张扬一口答应，“附加条件，一个月内交付60架双座教练机，还要两套完整图纸。”
古德科夫愣了三秒，随即狂喜地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我现在就安排生产！”
签完协议，塔莎凑到张扬身边：“你哪来那么多黄金？”
“滨州农商银行能调5吨，剩下的得靠你渠道兑换。”张扬皱起眉，“苏俄收10%的黄金关税，是个麻烦。”
塔莎拍着胸脯：“交给我，保证把关税压到5%以内。”
张扬望着窗外正在检修的拉格-3，嘴角扬起弧度。
300架顶配拉格-3，足够组建10个飞行大队。
等八路军的飞行员到位，华北的天空，就该变天了。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