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窑场的黄土被传送光柱灼出焦痕,张扬踉跄落地,第一时间摸出系统终端。
“核心锚定人物:李云龙,状态:轻伤住院。”屏幕上的字让他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身后——12万支步枪堆成钢铁森林,175辆坦克的炮口直指天际,6万吨罐头的铁盒反射着阳光。
“娘的,总算赶在开打前回来。”张扬抹了把汗,招呼预先联络的八路军运输队,“两天内全运走,重点保护122毫米炮和炼油设备!”
就在最后一辆CV-33坦克驶离窑场时,老君山方向突然传来密集枪声,通讯员连滚带爬跑来:“张同志!山本特工队摸进旅部了!”
张扬心里一沉,跟着通讯员往指挥部跑,沿途全是抬伤员的担架。
“旅长和张部长去看地宫防御了,捡回一条命!”赵刚红着眼眶迎上来,“程团长中了八枪,山猫子的警戒连……全没了!”
电台残骸在空地上冒着黑烟,32具参谋尸体被白布盖着,张扬攥紧拳头——这是吉泽忠男的声东击西,山本偷袭就是为突围打掩护。
“命令孔捷代理772团团长,守死老君山!”陈旅长的吼声从临时指挥部传来,“李云龙的新一团撤到二线,当预备队!”
可命令刚下,泰源机场方向就升起了日军航弹的尾烟。
“是鬼子的轰炸机群!”瞭望哨嘶吼着,数十架日军战机低空掠过,投下的燃烧弹瞬间点燃了山间的干草。
“快烧湿柴!造烟幕!”张扬吼着冲过去,和战士们一起抱起水桶往火堆上浇,浓烟滚滚升起,暂时挡住了日军的视线。
可地面上的信号弹突然亮起,三发红色信号弹直指大夏湾——那是八路军总部的方向。
“坏了!总部通讯塔要完!”陈旅长猛地一拍桌子,果然,没过多久,通讯兵就报告“与总部失联”。
吉泽忠男抓住了机会。
6千日军精锐带着15辆坦克,在1.2万皇协军的掩护下,猛攻河源县与平安县之间的三道沟——那里是771团的阵地。
“团长!鬼子冲上来了!”771团的通讯员在电话里嘶吼,“他们……他们用毒气了!”
芥子气的黄绿色烟雾顺着山沟蔓延,战士们捂着嘴咳嗽,却没人后退半步。直到阵地被撕开一道口子,杨团长才咬着牙下令撤退。
“让丁伟顶上去!”陈旅长急得直跺脚,“新一团必须在二道沟拦住他们!”
丁伟没让人失望。他带着新一团在二道沟挖好了反坦克壕,等日军坦克冲进来,立刻用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招呼,硬生生把鬼子的攻势堵了四个小时。
通讯恢复时,总部的命令下来了:“放弃二道沟,合围平安县城!”
张扬跟着386旅推进到河源县,李云龙坐着担架赶来,看到城门就笑了:“这鬼子是跑了吧?”
果然,攻城部队刚架起梯子,城门就开了,1.8万日伪军举着白旗出来投降——里面真正的日军只有800人,重武器早被吉泽忠男带走了。
“这哪是打仗,分明是接收装备!”李云龙跳下床,拄着拐杖走进县城,看着堆在地上的步枪,笑得合不拢嘴。
没等休息,部队就直奔平安县城,把吉泽忠男的1.6万人团团围住。负责接应的日军第三十六师团,被八路军的袭扰部队拦在20公里外,寸步难行。
“得把鬼子的飞机干掉!”张扬找到社会部的特工,指着太原机场的方向,“你们能不能摸到机场?”
6名特工拍着胸脯保证。他们连夜拆卸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趁着夜色摸到太原机场外围,精准击中了燃油储备库。
“轰——”
连环爆炸声震彻夜空,18架日军战机在火海中化为废铁。只有1名特工活着回来,他敬了个礼:“张同志,任务完成!”
空中威胁解除,攻城战正式打响。
25门重炮齐轰,东、南两座城门很快被炸开,战士们举着刺刀冲进去,巷战打得如火如荼。吉泽忠男在指挥部里,已经准备焚烧军旗了。
“胜利就在眼前!”陈旅长大声叫好,可就在这时,阻击部队的电报来了:“晋绥军358团倒戈了!日军援军冲过来了!”
钱伯钧的阵前倒戈,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撤!”陈旅长咬着牙下达命令,“李云龙,你带坦克部队掩护!”
李云龙亲自开着一辆CV-33坦克,在队伍最后面断后。日军的流弹击中了坦克的观察窗,碎片划伤了他的肩膀,他却吼着“再开两炮”,直到大部队安全撤出。
战后清算时,张万和拿着战报叹气:“歼灭日军7800人,皇协军2.8万,解放河源县,可吉泽忠男还是跑了。”
装备损失更让人心疼——坦克营只剩3辆CV-33,炮团的122毫米炮只剩2门,炮弹基本打光了。
张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愁,我在莫斯科订的300架战机快好了,下次来,给你们带更多装备。”
陈旅长走过来,握着张扬的手:“这次多亏了你。但我们也得吸取教训,技术兵器不会用,后勤跟不上,再多装备也白搭。”
李云龙裹着绷带,凑过来说:“老张,下次来的时候,多带点炮弹!老子下次一定要把吉泽忠男的脑袋拧下来!”
张扬笑着点头,心里却清楚——吉泽忠男带着4500人跑了,这是个隐患。
……
旧窑场的晨光里,赵刚拿着清单的手都在抖。
“张扬!你这清单是不是写错了?”
他指着堆成山的装备,声音都发颤:“曼利夏步枪多了2万支,炮弹足足超了3千发!”
张扬叼着烟笑了:“没写错,多的是给老李的私人补给。”